一切都已准备就绪,开始走菜。
前楼的的大餐厅里,三个半大的老头,就着花生米、熟肉竟然是已经开喝了。丫鬟们开始摆桌上菜时,萧老爷子的酒喝得正在得意之时。
“蔡郎中,你就是不如老侯实在。如此小杯的酒你抿了几口了?快干了,我给你再倒上,多好的酒啊?”
萧老爷子喝的半酣,称呼蔡德蔡郎中。这要是别人如此称谓蔡德,就是在讽刺他。可萧老爷子、老侯如此称谓他,他是很高兴的。他们三个就是难兄难弟,三个人都是从云层上给打下来,被人丢在烂泥里,脸上还被人踩了一脚。
“箫老衙内,这就是你不懂了,你没闻见这满村的香气吗?那东西叫佛跳墙,小郎说了,半夜才得吃。我要是和你这老货斗酒,不得吃这人间美味。明早怕是要被我的老妻给笑话死。”蔡德脸红扑扑,小眼睛熠熠生辉。不愧是前任度支郎中啊,大大的脑袋里全是智慧。
“还是喝酒好,壶中自有日月。蔡郎中,我和你说实话,我就是醉的时候心里最痛快。我醉的时候,我爷爷会来看我,我的小马得亚妮就在我卧房。这都是小郎给我的,没见到小郎的时候,我想喝酒,就将梅子给放酸了,就着那点酒味,喝一天也没一点的醉意。”老侯又将半两二锅头下了肚,这可是四十多度的白酒,我也不知道他们三人喝了多久,真怕老侯醉倒了。
“三位大叔!都不许喝了,到来尝尝我们做的菜。”馨儿还是厉害,一把就先夺下了老侯递向嘴的酒杯,
看到这一幕,云娘的黛眉皱了一下。她如何也不可以想象,一家的主母和家里的管事,会是这个样子的。
萧老爷子、老侯都五十多岁了,蔡德年轻些,今年也已经四十三岁了。我家里的后宅,这三个人是随便走动的,没有人会对他们讲男女授受不清。老侯跟我们最早,对家里的贡献很大,他家的老三现在是作坊的大总管,侯大掌握瓷铁窑、猴儿是我贴身小厮,都是馨儿最信任的人。馨儿早已将他们一家当作是亲人了。老侯能力不强,但绝对的忠诚,财产保管我全部交给了他。
萧老爷子就是个豪侠之人,此人快意恩仇。他心里有韬略、有见识、大局观强。这一点上,萧让和他差的很远。
蔡德业务能力极强,熟悉官场,对大唐的世家情况了解详细,甚至世家的姻亲,他都很是门清。他管理过度支衙门,精通账务。他的这些能力,还真不是刘起凭借刘魁的耳提面命所能取代的。
我很庆幸,我在广州能认识了这三个人。我能在广州立稳脚跟,多亏了这三个人的扶持。
今夜是家里人的夜宴,这三个人就是我的家人,他们理当坐在上席,和我们一家享受一年辛劳工作的成果。
“馨儿,别抢我的酒!我没醉,是心里高兴,你就让我喝个尽兴吧!”老侯就像个酒腻子,还是要喝酒。
王怿看三人喝的高兴,也不等菜摆好了,拿过了蔡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