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盖子打开,放入了刺参、鱼唇、鱼肚、处理好的蹄筋,然后死死地封好了盖子。
“七弟,还要多久?”
“半个时辰!”
两个人开始在庭院里散步,随便聊些风花雪月,湿冷的的空气正好发散酒气。
“这个院子你还是要去法性寺典当一下的,家里那些混蛋盯着你呢,不然你这次重建南园,他们还会和你打秋风的。”王怿在提醒我,演戏要演全套。他当年就是大意了,自己的产业被族里无情地吞并了。
“还有就是这次出征一定要小心,你上次遇刺就是王灏出卖的你。这小子要是让我抓到了,我剥了他的皮。家里太大了,人心隔肚皮,小心被人使坏。你放心,这次出征我寸步不离跟着你,要是有人敢对两个嫡孙下手,爷爷饶不了他们的。”王怿要给我做人质,就是防着家里有人会利用土匪,对我下黑手。我如果遇难,彩依的孩子不知是男是女,王氏一定会乘机鲸吞我的财产和秘方的。
“你不怕吗!刀枪无眼,你个读书人。。。”我缓缓地问道。
“怕!我连杀鸡都怕。可这次我需要跟着你,你将我绑在乌骓上,我和你一起冲锋。我这辈子活的太窝囊了,我也不想做纨绔的,可我不做纨绔,大哥不会让我好受的。。。。唉!不说了,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王怿还是喝多了,平时他是不和我说这些的。
他的大哥受了恩荫,现在在神都的做个清水官。
“好啊!那你一定跟上我,我将来也帮你搏个封妻荫子的前程。让你大哥以后见到你,觉得无地自容。”我豪迈地拍胸脯保证,我也是喝多了,啥大话都敢说出口。
“谢谢你,出云!你永远都是我的至交好友。”王怿没称我做七弟,就和我们刚认识时一样,叫我出云。
“好说,刘文轩!”
“哈哈哈哈哈!!!!!”
我和王怿费力地抬着密封的瓦罐,到了餐厅。王怿就是不让仆人动手,说是怕坏了味道。
密封的罐子打开了,一股浓香扑面而来。我也是第一次做这个菜,就是按照手机里的食谱做的,我也不知道是否正宗。佛跳墙,我就在福建吃过一次,但那味道永远地刻印在我的脑海了。
我们这次做的肯定要差一些,毕竟材料不全,但闻着味道,因该不差的。
王怿再次流泪了,哭的就像个奶娃娃。嘴里吃着,眼睛还在掉眼泪。
其他人可没他伤春悲秋的的心情,就连小桃红都抄起勺子,找她最爱吃的鲍鱼。
“小郎,我来给你做丫鬟吧?你家吃的太好了。”花柔媚眼如酥地看着我,嘴里吃着,还在臭不要脸地挑逗我。
雪竹很不客气地站在了我们之间,挡住了花柔丢给我的媚眼,她开始用大勺子在罐子里找她爱吃的刺参、鸽子肉。
“花柔,你给我省省吧,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