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未出五服的兄弟。”胖子王玓可是做过功课的,他如此说,也是他想用同样的方法算计我的。可他发现了此路不通。
呵呵,我现在承祧两门,他们可没本事让我将另一门的本事交给他们。
王淋这次是无话可说了,他就是再无耻,也不敢当着众人的面,认别门的人做自己的祖宗。
“都散了!”王菘说了一句,就拉住了我向里走,去他的小院。
到了小院的堂屋,发现馨儿和云娘都在。里面的女人还有王菘的妻子、不知是谁的妻妾以及一些王氏的大小女儿。
馨儿一定听人说了什么,小脸上全是严霜。
王菘挥了挥手手,女人们都对我匆匆一礼,就快速地离开了。只有王翻的妻子陪着馨儿没走。这女人就是蒋一斗的妹妹。
“卫星,真要你出手才行啊!家里真的太困难了。我逼着那些人自己还自己的账,任何人都不许再用你的名字签单。你不用典当你的房产了。但这个家,还是需要你想办法的。我知道家里还有很多的货款还没和你结算,我在催各房呢,他们要是连本钱都不肯给,族长说了,那就给他们断粮。让他们去喝西北风。”王菘示意我喝茶,他自己坐在椅子开始揉发胀的头。
王菘的这番话让我的坏心情好了些,毕竟要给我货款了,这确实是个令人高兴的事。呵呵,可实际上,却是从我老婆那里搞到了外快,将我的钱作为货款给了我,搞笑不搞笑。
我此时不知道,是在王方庆的干预下,王菘才改变了让我背锅的想法,可这个锅他也不准备自己背,于是皮球再次踢给了花钱签我单的人,这些人知道后,当然不能饶过我,于是就纷纷想了其他的办法算计我。
“九叔,我真不是神仙,远知仙师也没传我点金术。我不可能永远有办法的,就好像这水写布,其实是能卖的更好的。我们不仅可以卖千字文、论语我们也可以卖啊!可你能连我的本钱都吃进去了,我用什么扩大产能。现在我的南园要想恢复生产,不仅需要钱,也需要时间。没有几个月的时间,我无法恢复产能。我家里也快揭不开锅了,这要不是老婆典当了嫁妆,我这个年都不知道该如何过。”我实在没心情和他说这些,家里还乱着呢,我需要馨儿回家帮我处理的。
“我知道!我知道的,我这不是和你商量吗?”
王菘停下了揉头的手,用手指着茶碗里的茶叶问我:“卫星,这个劣等的茶叶可有办法处理的好些吗?你是不知道,那两家坑我们王家,年底分红,他们拿走了钱,给我们王家剩下了几十万斤的劣茶。这些茶大户人家都不喝,小户人家买不起。这东西放久了就是做肥料都没人要啊,你可有什么办法补救吗?”
我的心念动了一下,但还是没说话。
“出云,我过去在你家喝过一种茶,你说叫普洱茶。这个茶能不能做成普洱茶的样子。我和番人交涉过,他们不大量的进货,不是他们不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