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不出夜明珠,你输了,给我几瓶指甲油就行。”碧涵也来凑趣了,小姑娘被她妹妹手里的指甲油刺激的不行不行的,她今年就要出嫁到韦家去,没有些像样的嫁妆,在韦家的深宅大院里,日子肯定不好混的。
“我和你赌嫁妆,我的嫁妆价值五百贯。”曹氏被人给逼疯了,要倾家荡产和我拼了。她是个聪明人,知道夜明珠的珍贵。这东西别说广州都督府了,就是洛阳的大宅里,也没有一颗。她认准了我撒谎,可她确实是没有价值千贯的东西,为了让我吐血,她就拼上了自己所有的身家性命了。
“这样也不够啊!”人群里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呵呵,看热闹的不怕事大,古今都是一样啊。
“不够的我来补,我也赌上我的嫁妆,也是价值五百贯。”于氏也豁了出来,咬牙切齿出了嫁妆,就是要和我赌了。
“你们可想好了。这可不是小数目,别到时寻死上吊,我可不贪这人命官司。”我也正经起来了,给她们忠告,不要玩火自焚。
“你才上吊呢,宁氏,我在问你一句,你是敢是不敢?”曹氏看出我又要草鸡了,就狠狠地钉上了一锤子。
“好吧,如你所愿!”我轻声地说了一句。
大厅里立刻就是落针可闻。太刺激了,三个妇人赌一千贯,还有这么败家的娘们吗?
曹氏摇晃了几下,于氏不是旁边人的扶持,差一点就坐在了地上。
她们可都是赌上了自己全部的嫁妆啊。要知道嫁妆就是女人的命啊,没了嫁妆的女人,就像草一样,在男人面前就没了地位。
“赌约成!”不知哪位姑奶奶如此地高喊了一声。这一定不是双方的人,双方的人都该是麻杆打狼,两头害怕的。都该趁着怯意,撤掉赌约,大家和解才是的。怎么会喊“赌约成”呢,这个混蛋一定要揪出来,脱了她的裙子,用荆条打的她皮开肉绽。
“慢!”两个声音同时喊起,一个是曹氏喊的,一个是九婶娘喊的。
“怎么你反悔了?”我愉快地问道,呵呵,我没事了。
“你们都不要瞎闹了,这成何体统。女人赌嫁妆,我大唐闻所未闻。你们都不要脸面了吗?”九婶娘真的怕了,今天是大年初二,好好的日子,眼看就要出大事了。无论是谁输了,她这个在岭南最大辈份的女人,都一定会被叱责的。
曹氏根本就没理九婶娘的责难,她看向了我,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刚才可是说了,夜明珠是要送我的。你送人的东西可都在那个皮箱里的,大家可是都看到过的。你要是从其他地方拿出什么珠子,冒充夜明珠,你就还是撒谎,赌约就是你输。”厉害啊曹氏,我真是小看你了。你刚才的慌张依然是在演戏,你是戏精吗?我还真的被你给骗过了,你是随时都能停下赌约的,因此你才问我是否敢赌。
夜明珠在大唐人的理解中,就是无价之宝,就是再败家的女人,也不敢将家里的魁宝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