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哪,如此珍贵的东西,你竟然随手就送给碧涵了。那姑娘一定会夭寿的。”这个丫鬟的话很恶毒了,现在是过年,这不是公然诅咒人吗?我对这个女孩的一点好印象顷刻间就荡然无存了。
“呀,七少奶奶,你不要误会我啊。我不是嫉妒也不是诅咒。碧涵对我可好了,我是真的怕这件东西会害了她的性命的。”丫鬟从我脸上看到了我的不悦,赶紧给我解释。
我皱起了眉头问道:“玉珠,那你给我说说,一件首饰如何能害得了碧涵的性命呢?”
“七少奶奶啊,碧涵就是个庶生的女儿,她嫁的韦家子弟,也是庶生子,听说还是贱妾所生。你给她如此贵重的东西做嫁妆,你说她父亲可能让这件东西出了王府吗?即便她带着东西去了韦家,韦家的家主能不觊觎这件宝物吗?如此之下,碧涵要是和今天一样不肯撒手,你说,她还能有命在吗?”这个丫头在大宅门里久了,对宅门里的龌龊很是门清,她稍一解释,我也立刻发现了不妥。
如果我不说这个手链的珠子是夜明珠,这个手链完全可以作为一件精美的礼物送给碧涵。但是此刻,这东西变成了无价之宝,小小的碧涵还真的无法承受此物了。今天这些女人不要脸面的撕抢就是前兆,说不得现在那些大老爷们,也正为此物剑拔弩张呢。
“我实在没想道会是这样子的,玉珠,你快去上房回话,就说是我说的,那串夜明珠我不送了,你将那串夜明珠给我拿回来。”
既然此物能引来如此的麻烦,我决定谁都不送了。拿回家给大郎改成条脖锁带,省的他晚上乱跑,黑灯瞎火的我总找不见它。
“七少奶奶,你就饶了我吧,我可不敢去说。你是不知道啊,这几天府里一些人为了签七少爷单的事,都动手好几次了。现在那串夜明珠一定已经属于公中了,我要敢去要,他们一定会迁怒我的。”玉珠吓得就如同一只寒风中的鹌鹑,在瑟瑟地发抖。
我一听玉珠的话也就释然了,东西我既然送出去了,谁能拿走就拿走,只要不被于氏拿走,我心里都挺高兴的。
“谁签了我相公的单啊?发生了什么事啊?”玉珠无意漏出的话引起了我的兴趣。
“七少奶奶不知道吗?那是昨天的事啊,七少爷当时在场的。就是府里的一些人,在外面卖了东西都没付钱,名字都签了七少爷的名字,昨天他们逼着七少爷认账,出钱帮他们还账。这里不仅是那些爷们花了七少爷的钱,姑娘们也买了不少的东西,也是签了七少爷的名字啊。”玉珠给我说了小公鸡昨天进府拜年的盛况,给我笑的都快岔气了。小公鸡就这点不好,很多外面的事都不和我说,我知道他有个习惯,就是不和女人讨论大事。可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啊,就是一千多贯的账务。我知道这是小公鸡再给他的本家遮丑,我们两个在大唐就没亲属,他还有个琅琊王氏可以寻根,我那爱新觉罗在哪呢?我不能看见个穿着兽皮的人就叫大哥吧。
我们正说着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