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给脸不要脸啊,我一会抓住你,我反正抽你二十个大嘴巴,如果失言,我就不姓王。”
“五!”
“小郎,你不要管我,你们自己跑吧,我是卢家女,他不敢害我的。”彩依早就哭的泣不成声,她大喊让我快走。“
李峤终于是将我给惹急了,我推开了给我包扎的馨儿,气急败坏地对高达喊道:“我数到三!就给我动手,我要活的,我不给他用上周兴的十大酷刑,难消我恨。”
我对着房里,再次做了手势。
“六!”
“one!”
“七!”
“two!”
“八!”
“three!”
李峤他们的头顶突然下雨了,李峤和那个青衣本来就是躲在彩依的后面的,此时更是伏低了身子,彩依被那女人从沙发上拽了下来,死死地挡在他们的身前。
“王卫星,我成全你,你就等着绝后吧。。。你杀了我,天后也不会放过你的,你就等着被挫骨扬灰吧。。。咳。。咳”
“呵呵,味道好闻吗?你没感觉到有点甜吗?”我在门口,用手绢掩住了口鼻,对他愉快地问道。
没有任何人回答我的问题了。
四个小时之后,天已经完全地黑了下来。我的前书房里,灯火通明。
房间里官员汇聚一堂,有徐仁、金判司、辛御史,还有一身锦袍的王怿。
两颊红肿的李峤就躺在对面的沙发上,他此刻已经被馨儿搞得半醒了,为了让他能早点醒过来,我还电击了他两次。
“卫星,佛跳墙何时能好啊,这一院子的香味都飘了一个多时辰了,你骗我们来你家吃饭,到这个时候了,怎么饭还没好啊?”徐仁的官职最高,在书房里发着脾气。
“徐叔,佛跳墙至少还有两个时辰呢,好菜不怕晚。我弟妹在给你们做菜呢,都是好菜,一会让七弟给你们做两个拿手的好菜,我都没吃过。一个叫宫保鸡丁、一个叫一品豆腐。我们先喝茶,这次我们换个茶,这个茶叫鸭屎香,那味道实在是无法形容,用长安话说,就是美的很。”王怿在客串一个酒保,殷勤伺候着一脸无奈的徐仁。
“出云,搞什么名堂啊,李参军在你家喝的什么酒啊,竟然醉的不醒人事,他喝酒怎么还能将脸给喝肿了呢?”
金判司不愧是老刑名,从李峤身上的蛛丝马迹上,他发现了问题。
我在揉着自己的鼻子,我实在无法告诉他,李峤的脸肿起来,是我用鞋底子抽的。
“李峤不是该在邕州督军吗,他怎么还在广州没有离开。”辛御史不愧是负责的御史啊,走到哪里都能发现问题的。
“他是来抓我的,用我的大肚婆威胁我。我只好先下手为强,将他给先拿下。今天请各位来,一来是做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