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将问题丢给一旁老神在在的金判司,金判司依然在看我的画作,边看边摇头。
“金判司,你知道什么?”徐仁很不满意金判司的表现,说了好半天,金判司就是在看画,根本就不发一言。
“呵呵,这东西我也见过,是和卫星一起看到的。”金判司用手敲着第一张原图。
“你也见过?你在哪里见到的?你不是要包庇王卫星吧?”金阳的回答,让李峤抓狂了,他今天命都不要了,涉险来抓捕我,这要真是个乌龙,他可真就是没脸见人了。
“包庇!我为何要包庇他?笑话!”金判司终于放下了手里的画作,然后将画轴丢给了我。
“这东西最好物归原主,小孩子调戏丫鬟而已,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金阳!你大胆!你敢随意处置证物,我要弹劾你。”辛御史吹起胡子了,这疯狗谁他都咬。
“证物?呵呵呵,那就太笑话了。这东西是周兴带来的,问我和卫星是否见过此物。我们都说没见过,周兴就让王卫星描画了原图,让他琢磨琢磨,此物到底是做什么用的。剩下的你就去问王卫星了,他画了那么多的花,到底是为什么?”金阳又将问题丢给了我,但他将一件事给说明白了,这东西是周兴给我们两个同时看的。
“就这个啊,我一年前就见过的。崔珩手里也有一张这样的图,他说天后委派了十几个人在天下寻找这个东西的。说我在天下乱逛,问我是否知道线索。”王怿也是真会打脸,呵呵,这就是明着骂李峤是在拿根鸡毛当了令箭啊!
这两人的话让李峤的表情僵住了,他万万没想想到,自己心里的大秘密,在广州恨不能是家喻户晓了。
“这东西其实我也见过的,崔珩一年前,将此图复制了多份,给个岭南道的多个衙门,让大家帮助寻访,我那里也该有一张的,就是不知道被我丢到哪里去了。”这个辛御史一直就是在看笑话呢,他早就知道这个事情肯定是个乌龙,还和金阳开玩笑,说要弹劾他。
现在没人关心我为何画了那么多的设计了,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十六七的孩子,孩子吗!不经世事,周兴随便的一句话,我给当了真,冒着傻气琢磨这东西能干什么。这些他们都能理解。
“李峤,你还有什么疑问?”徐仁此刻黑了脸,开始直接称呼李峤的名字了。
“我。。。。。”李峤依旧在震惊中。
“那个卫士,你立刻缉拿!此人诬陷原主,栽赃嫁祸。金判司,此人该交由你审判,涉嫌诬陷,就用反坐罪治他。”徐仁不等李峤的回答了,吩咐金判司下公文抓捕叛逃的刘闯。
“慢!徐判官。”有了些力气的李峤挣扎站起来,给徐仁深深地行了礼。
“刘闯并未诬告王卫星,他未说王卫星是玄机门徒。我是听他说王卫星会制造霹雳弹,由此推论的。这几张画,他是想卖给李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