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能操持朝政的。得罪了全体士族,她也睡不安稳的。”王怿听了我的解释是大摇其头。
“六哥,这个就是你不懂了。码头经济可有大文章可做的,我说的只是个奏文,我们现在并不去做。但我们可以先布局。这里的利益可是巨大的。朝廷收税,是推高物品价格。但朝廷能以配额的形式,将小士族挤出竞争,大世家的利益只会更大。你看看海外泊来的象牙就能知道的,我到了广州一年,象牙的价格涨了一倍,都是被人炒高的价格。如果采用配额,一年进口一千只象牙,由各大世家缴税集体采购,如此价格可就是买方说了算了。”我其实对外贸也是一知半解,就开始瞎忽悠王怿。我知道只要是统治者就想分海贸的蛋糕,武则天也不可能例外,王方庆是要离任的广州都督,他也不用亲身实践,就是提个构想。在武则天面前露露脸而已。
“那你的提前布局是什么啊?”王怿管理家族生意日久,我说的他一下就理解了,但他不知道我要布局什么。
“进口有配额,出口也会有配额的。现在广州码头上的丝绸瓷器太多了,价格被番人压的太低了。李烨之前和我说,他家的一批丝绸,每匹只有五十文的利,这还是他自已有织房的结果。那些在江南收布买到广州的,很多人都折了本。我们可以建议,凡是配额出口的丝绸,沿途一律不许收税。朝廷就收一次的配额稅。世家一定会竞争出口配额的。我们家也在做低端丝绸的出口,就该和各大世家先通气,共同促成此事。”我还是简单说了自己的想法,王怿陷入了深思。
我没在管他,拿了东西带上猴儿,坐着马车进了广州的西门。我实际上是凌晨才睡的,现在困的不行,在马车上就睡着了。
“承奉郎醒醒,马车上冷。家主让你去客房稍歇。”一个圆脸的侍女轻声唤醒了我。
醒了的这一刻,我有些懵。刚才在颠簸的马车上做了个梦,梦见俞薇薇跪在一个竹林里在对天祷告。她穿了件唐人的衣服,背朝着我,她衣物单薄,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我朝她跑去,她就在我的眼前,可我不论如何的奔跑,就是不能让我接近她一步。我在寒风中大声喊她的名字,告诉她我来救她了,我要带她走。
那一刻,她听到了我的呼喊,转过头来。她的脸是朦胧的,我无论如何努力,就是看不清她的面容。她衣着破烂,丝丝缕缕的,好像是乞丐一般。
“你是神吗?你听见我的祈求了吗?我如此的日子何时才能结束?”她的话很奇怪,但那个声音我熟,就是俞薇薇的声音。
“我是卫星啊,我来救你了。我过不去,你快过来,我带你走。”我用自己最大的声音在呼喊。
“卫星?你是谁?你是神吗?”女人的脸越发看不清了,她向竹林中躲着,好像很怕我一样。
“你傻了吗?我是王卫星,我是你的。。。”这一刻我突然不知道该如何介绍自己了,是啊,我是她的什么人啊?恋人吗?也许曾经是吧,可也就是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