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觉得这批纸出了意外,墨韵特别的好,因此就想将这批纸宣扬出去,因此就叫了宣纸。”我开始胡说八道,我哪能说我那个世界,就是宣州的纸最出名。我这个纸完全是按着宣纸的工艺造的,檀皮的含量很高,我在家里试了纸的,完全可以媲美五百元以上的宣纸。
这个宣纸我基本上没有用化工原料,完全按照传统工艺做的。宣纸的工艺非常复杂。
青檀皮备料就需要伐条、蒸煮、浸泡、剥皮、日光晒干、皮坯六道工序。制浆捞纸的工艺更是复杂。侯三带着熟练工人,实验了几个月,才出了这么一批能用的纸,其他的纸都又变成纸浆,去造竹纸了。
二堂里就有条案,条案上铺着羊毛毡。羊毛毡上全是黑黑的墨迹,一看就是有人经常在此练习书画。
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再给我研墨,看她的研墨的手法和彩依是如出一辙。看样子卢家的文化底蕴就是深厚啊。
“姐夫,这墨要要研成什么样子啊。”小姑娘看我在试笔,不停地在笔上用水,她停下了手,一脸兴趣地问我。
“玉姝,姐夫号称淡墨博士,一定是惯用淡墨的,这你还需要问吗?”另一个女孩稍大,正帮我研磨颜色。
“你不需要研太多的颜色,我只需要些绿色,和白色的蛤粉,还需要用温水帮我化些明胶。”我对那个十五六岁的女孩一笑,让她帮我去准备。
“啊呀!彩芩,姐夫对你笑了。”小姑娘从来都是多事的,那个玉姝看见我对大一点的女孩笑,就来打趣她的姐姐。
那个姐姐彩芩是一脸的绯红。四个手指放进笔洗里沾水,弹了妹妹一脸。
“奶奶!姐姐用水泼我。”小姑娘指着自己的姐姐跺脚,对身边的奶奶撒娇。
“谁让你混说的,我晚上再撕你的皮。”姐姐红着脸还在吓唬妹妹。
“都别闹了,不想看你姐夫作画了吗?”雨姑姑用手指点着自己孙女的脑袋,教训她们。
“呵呵,要怪小郎的,吃着碗里的,还惦记锅里的。姑姑可告诉你,这两个都许了人家的。你刚刚调戏的这个,以后就是你的嫂子。”姑姑看着孙女笑闹,笑的快岔气了,可你这话是啥意思,我就是笑笑,那里调戏了。
“唉!”我长叹了一口气,屋内立刻是笑声一片。
“彩依可是卢氏的才女,听说从小就写诗作赋的,一个不行,难道还要卢家陪送一个吗?”说话的是卢正的老婆,咱的便宜婶婶。
“其实也行的,去问问范阳老家,谁家有嫁不出去,一同送了出云郎。”说话的是个有脸面的婆子,她的话一说,屋内的笑声更热烈了起来。
“都不许混说,我王家子风流倜傥。我早就看上了,唉!可天后要亲自赐婚,我也是没了办法啊。”姑姑是一脸的惋惜之色。
“天后赐婚?这个是要尚公主吗?”屋内的女人惊讶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