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笔。
“我看出来了,像是一只猫!”一个婆子先喊了起来。
“我看想只鹅!”
“是狗!”
“就是猫!”
我不理一群呱呱叫的鸭子,手上的狼毫出手了,几笔焦墨上去。扁扁嘴,圆圆的眼睛。
“啊呀,是鸭子,一只雏鸭,太可爱了。”玉姝看出我画什么了。
我没理欢笑的女人们,在次出手,第二只大一点的雏鸭跃然纸上,这只鸭子低着头,一幅害羞的的样子。
我又看向了姑姑,对她一笑。还是匆匆数笔,一只胖胖的老母鸭就护住了两只雏鸭,母鸭身侧是只温柔陪伴的母鸭。
“卫星,你快些!”卢正还是有些躁动。
纸上出现了一只呱呱叫的半大公鸭子,扑棱着翅膀要飞天。
“哈哈哈哈!太像九叔了。”彩芩不再害羞了,看着不知量力的公鸭子开心地笑。
“小郎偏心,怎么就没嫂子们呢。”一个媳妇不满意了,提出了意见。
我对她笑笑,笔中再次沾饱水分,匆匆几十笔,远处六只淡墨朦胧的鸭子跃然纸上。
我换笔,粘了石绿跳了蛤粉,加水调和,废纸上试了颜色,就大挥大撒,瞬间,几条形态各异、绿色晕染的芭蕉叶就出现了。
“玉姝,帮我在雏鸭身上撒盐,不要多。”我让癫狂中的小姑娘帮我撒盐。
小姑娘用手指捻了些盐沫,洒在了纸上。
”哎呀,小鸭长出绒毛了啊!这是神仙画啊。”玉姝看见逐渐变得毛茸茸的两只雏鸭,更加疯了。
女人们在此哗然,都挤到了条案边,看自己会长出绒毛的鸭子。
我看差不多了,赶紧用干净毛笔,扫掉融化的盐粒。并用吸水纸,将画上多余的水份吸掉,防止画继续变形。
画画好了,芭蕉树下,两只母鸭在一群母鸭的环绕下,呵护着小鸭,一只讨厌的半大公鸭子,在自不量力想飞上天。
女人都兴奋着,就像这群鸭子在呱呱叫。
“姐夫,你还没题诗呢?”就在一片呱呱声里,彩芩热切的眼睛盯住了我,那一刻,我心就是一痛。我突然想起了那半个屁股。千雪你现在还好吗?
卢正也被我的画给惊到了,卢家的男女可都是懂画的。
“卫星,这是何种画法啊。不勾勒,就靠墨色变化,就能成画,我的天啊!”卢正开始哀鸣了。
我没理卢正的问话,在次挥毫。
“一只雄鸭啾啾,胜一群雌鸭呱呱。”
一行王体草书,被我写在了纸上。
“哈哈哈哈。。。。。。”二堂的屋顶快被女人们掀翻了。
“王家子,你讨打。你先去前堂,一会回来,看姑姑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