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省心,天后要自己上位了,他们非要上书。。。呵呵,不知量力啊。”卢老爷子再次将自己丢进了椅子深处。
“谁给你们磕头赔罪了,你们怎么就如此的自以为是、如此的愚蠢吗?我都说过了,我会保卢家没事的。我会不懂欺君之罪吗?卢公,你想想看,我到广州后,遇到多少事。我都是靠运气扛过去的吗?”这次是我急了,什么都没看明白,就给我来了一大通,还让不让人活了。
“那这个布条是哪里来的。”卢公听了我的话,立刻就反应了过来,他想起了我的精明,绝不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彩依昨天带回了一匹土黄色的布,这个布条就是从上面裁剪下来的。”我解释了一句,就开始吃香蕉。
芦笛一把抢过布条,仔细观看,然后就大吼一声:“天啊!”
他慢慢跪在了地上,双手高举布条,对着门外的苍天,双目垂泪。
卢公抢过了布条,仔细看过后,对外高喊:“打,给我狠狠打那个逆子。”
卢公手里的布是一块白布。只要是白布,卢家愿意怎么染就怎么染。
“小郎,你如何做到的,我们也用草木灰泡过布,彩依给家里的天香皂,我们用了六块,也就能让布的颜色变淡一点。你这块布竟然比新织出来的丝绸还要白。我的天啊,我现在信了瓦子里的唱词了,你就是神仙。活神仙!”芦笛老管事现在是颓色全无,兴奋的就像一个孩子。
“别光顾笑,快给家里回鸽信,鸽子放三只,万万出不得意外。这个消息家里必须严格保密。府里也要保密,有任何人胆敢将卫星牵扯进这件事,我下手绝不容情。”卢老爷子是一脸的正色地吩咐着卢管事。
“是!老爷,我知道轻重的。晋阳王氏和琅琊王氏是一个祖宗,我不会让小郎难做的。”卢管事说完,对我郑重施礼。
琅琊王氏和太原王氏就是一个祖宗,秦武城侯王离的二子,长子王元、次子王威分别成为了琅琊王氏、太原王氏的始祖。同是王姓又是兄弟族亲,两支王姓在历史上都是异彩纷呈,各代名人辈出。但真实历史上,王姓两宗也是分分合合,有亲如一家之时,也有相互落井下石的时候。
东晋末年,刘裕刘寄奴曾经将太原王氏的一支灭族。这个刘寄奴就是琅琊王氏的王谧从街上捡回来的孩子。这世上的因果又是何人能说的清啊。
“老爷,卢正抽了四十鞭子了,夫人在外面跪着给卢正求情呢。”卢管事没出去一会就折回了,报告说姑姑跪在前厅门外,给自己的小儿子求情。
“慈母多败儿,卢正就是她惯的,文不成、武不就,你将他圈禁在自己院里,将家训写一千遍。”卢老爷子免了对卢正的责打,将他圈禁起来。
“卢公,你这就是害我啊。那是我姑姑的儿子,你这让可怎么去见自己的姑姑啊?”我很是担心,姑姑对我非常的好,这要是因为卢公责打卢正,姑姑就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