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了,还将我的头形容成了鸡蛋。这个我可真不能忍了。
“王李氏,我正式通知你,我的第一个儿子,乳名就叫散黄鸡蛋和你的黄莺儿最是相配。”好不容易脱离王怿的魔抓,我第一时间就开始对付屁股不知道坐到哪一边的彩依。
“呵呵,少爷给起什么名,我们就叫什么?鸡蛋啊,这个名字不好听,你也别记恨你爹,你爹不读书,只会胡乱起名字。你以后坐了宰相,就没人敢笑话你叫鸡蛋了。”彩依毫不在乎啊我的警告,摸着平平的肚子,开始自言自语。
“你气死我了,你儿子才叫鸡蛋呢,你才不会起名字呢,天子还叫李旦呢!”我和彩依开玩笑斗嘴,一时间嘴滑了,竟然用当今皇上的名字开起了玩笑。
“小郎,快和我说说,这个绢头你看出是如何染的了嘛?”还是卢管事反应快,他当作什么都没听见,继续问我印染的事。
蔡德远远地用手点指我的头,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王怿又想笑又觉得不能笑,给他憋的直喘粗气。
彩依也知道惹祸了,低着头摸着肚子不敢说话了。
谁都知道李旦现在就是傀儡,官员们交谈时也必称天后。但李旦还是名义上的天子,我用天子的名字开玩笑,这对大唐人来说,就是僭越。
就在屋内一片尴尬时,雪竹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了,怀里紧急抱了个樟木的木匣。
“雪竹,你拿来了,打开给芦笛公看看。”彩依看见雪竹回来了,她自己也终于回魂了,让雪竹打开木匣给卢管事看。
雪竹听了彩依的话,点了点头,很郑重地将黄色的木匣放在了桌子上。
她很有仪式感地将木匣打开了,里面是一块紫色的布。
“这不是卢家的紫霞吗?”卢管事很是奇怪,卢家的布给他看什么。
“不是的,我是用紫霞包着那件衣服的。”彩依知道卢管事误会了,就连忙的解释。
“如此啊!”卢管事明白了,就让雪竹继续。
雪竹很郑重地打开了紫色丝绸的包裹,漏出了里面那件绛色的麻衣。
卢管事拿起了那件衣服,“咦”了一声,将衣服放在了灯下仔细观察,他还是不敢确认,就叫丫鬟去叫他带来的工匠。
工匠是个四十岁上下的男子,进屋对屋内的我们行了礼。
“卢环,你看一下。这个可是用茜草染的。”卢管事问那个工匠。
卢环仔细看过衣物后说:“回管事,此衣物就是用茜草染的。”
说完卢环就垂手肃立在卢管事的身边。
“呵呵,我说我就不会看错的,此衣物是用茜草染的,对也不对。”卢管事得意地看向了我。
“不会吧!这个颜色不是茜草能染成的。我家里就是染布的,茜草也是常用的,可您看看,这个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