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的学问真是深不可测啊。”蔡德为了缓解我的尴尬,也和王怿一起一搭一和说起了相声。
“恕罪、恕罪,老朽胡说,书里的学问一定是对的,卢家的方子兴许是错的。”卢管事听着是在道歉,可言语里全是不服气。
“小郎!对不起。我。。。我。。。”雪竹哭起来了,要下跪给我道歉。
她是觉得我受了侮辱,她自己更难受,这件事是她想炫耀我的无所不能引起的。
我一伸手就拉起了她,对她说:“你着什么急,你见我输过吗?我才说了几句话而,一会我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大染匠。”
我对雪竹挑挑眉毛,让她放心。
雪竹看见我放松的样子,眼睛就是一亮,用手背擦了眼睛,挺着胸脯站在了我的身后。
“王大染匠还有话说啊,我听着。”卢管事愉快地笑了起来。也是啊,卢家做印染一千年了,地位不容一个毛头小子质疑。
“卢管事,我刚刚话没说完。我说了前人的笔记,就是想说前人错了。石榴花染不出绛色。你这布我仔细看了,染成此色的植物有红蓝花,茜草、苏木。长安香宝斋的胭脂也是由这几个染料所制。我不知道是香宝斋偷了卢家的方子,还是卢家搞了香宝斋的方子。我听香宝斋的人介绍,他们东家姓刘,是汉室苗裔。据传胭脂的配方是阿娇皇后所创。是霍去病马踏焉支山,在焉支山上发现了红蓝花,将此花带回送给了阿娇皇后。染绛色因难度很大,考验染匠的真功夫,故汉人云“染之难得色”。“以得色为工”指的就是,染出这个色才是巧工。这个颜色要是我来染,我就不用红蓝花、茜草,也能染成,但可能需要多染几遍。工艺也简单、热水、明矾。。。”
“姑爷,请住嘴!”卢环突然跪在了地上,请我闭嘴。
“姑爷,给卢家留条活路吧,这个绛色是卢家花大价钱从汉宫买回的配方,是和香宝斋的配方一样的,两家约定了不许将秘密透露給第三家的。。。。呜呜呜。”卢环惊恐地哭了出声。
“小郎,我给你道歉。是我狂妄了,我真的不知道明黄的配方,你随口说出,我觉得你是臆造,因此才拿这个绛红的绢头考校你。我错了,我忘了老爷的教训。老爷说,你是千年不世出的葵宝,你说什么就一定是什么的。”卢管事也给我鞠躬道歉了。
“哈哈哈,我刚刚可是说了的,七弟和神仙就是一线之隔。我七弟要说知道就一定是知道的。”王怿不管不顾痛快地笑了起来,大声宣布自己的英明。
“六少爷说的对!”身后穿出了雪竹的喊声。
“芦笛叔,我和你们说过的,可你们不信啊,现在你们信了吧。”身边的彩依也是一脸的自豪,紧紧地依偎着我。
“信了!信了!我信了,之前是我狂妄自大了。。。”芦笛连连给彩依道歉。
“这根本就不算什么,雪竹,将下面的东西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