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睛坐在床头,怀里抱着我的头。
“嗯!”
“都是你撩拨的,撩拨了还不管。你怎么如此狠心啊。”我的头被她狠狠抱紧了,口鼻都被堵住,让我无法呼吸了。
“啊呀,你咬我。”
我终于能呼吸了,我大口喘着气。
“你咬我,咬坏了以后我不给你奶孩子,饿死他。”小丫头威胁着我,继续搂紧我。
“七弟,起来吧!出大事了!”对面楼上一个北窗里,王怿声嘶力竭地喊我。
“六少爷好讨厌。”红着脸的雪竹放开了我,整理了自己的衣服,也打开窗户,对南楼喊道:“六少爷,小郎起来了。”
“你们昨晚就神神秘秘的,搞什么名堂。”王怿见到我后,就开始寸步不离模式。
我此时正在去半地下的实验室,去看卢管事他们。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我答应卢家保密的,这个事你万万不要说出去,关着卢氏几千人吃饭的大事。”我实在无法赶开他,就嘱咐他保密。
“你去吧,我在客厅等你。”一瞬间,王怿变成了大家的嫡子。他知道各家都有秘密,要想好好交往,避嫌是最好的选择。
我对他拱拱手,就带了雪竹去了半地下室。
半地下的实验室,其实不在后楼下,它就在后院的连廊下面,半地下的设计,既可以保密,又能通风。
“小郎,你可来了,我们一直都不敢动。”卢管事一见到我就开始抱怨。大唐人都早睡早起,他们早饭都吃了好久了,却不见约好时间的我下来。
“抱歉、抱歉。这几日太累,睡过头了。”我赶紧抱歉。
我那幅药渣子的样子,是个男人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小郎,我冒昧一句,‘二八佳人体如酥,腰间仗剑斩愚夫’,你是一家支柱,贪恋女色搞坏了身子,你让那些佳人们怎么活。”卢管事在卢家地位肯定很高,我是他家的孙婿,他教育我起来,一点负担也没有。
“芦笛叔,这句话你从哪听来的?”我很是惊奇,问卢管事。
“小郎听过这首诗吗?”卢管事比我还要惊奇,反问我道。
“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我随口续上了后半句诗。
“天后闺房劝慰高宗的诗,外人是如何知道的啊?”卢管事十分地不解,死死地看向了我。
我明白,无形中那只黑手再次发威了,他两天内,两次提醒我去找武则天。我有点明白他是如何操纵我了,他就是不断地引入外部事件,所有事的目标都是武则天。
武则天如何会这个诗我不在惊奇,武则天手里有光盘、有凸点贴,她一定和俞薇薇有接触。俞薇薇知道金瓶梅里面这首诗的,这个我知道,因为是我给她写过的。
那时俞薇薇嫁给阿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