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树后倒着一个人,手里拿着一具强弩,此人的脖子被砍断了一半,在呼呼冒着血。这个人的动脉被女道士用断剑给砍断了,人此时已死去。
潘长史被惊到了,不到二十秒的时间,事情有了戏剧性的变化。女道士竟然杀了他的人跑了。
“老潘,你现在知道自己上当了吧?”我依旧站在原地未动,问呆若木鸡的潘长史。
“我。。。。我。。。我。。。上了谁的当?”潘长史在喃喃自语。
“啊呀,潘叔。坏了。。。我们真的被骗了。”郑玢看着是个混混头,其实此人内秀,他坐在地上稍一分析,就知道自己上当了。
“潘叔,这个酒楼和郑家可没关系,我可就帮你联系了广州世家子弟投钱进来,我拿的钱可只是佣金。那个佣金我可以退你,可我郑府与这翡翠楼无干啊。”郑玢准备从烂泥坑里脱身了。呵呵,这小子从来就是如此的,有利益他就上,有了危险都需要别人给他顶缸。
“你说的是什么话?你想让公主府顶缸吗?这件事一直都是你在操办,现在这件事就该是你家认下来比较地容易处理。钱我给你退回一半,其他的你去想办法。”老潘也回神了,他知道自己惹祸了,要想渡过这劫,最好的办法就是死道友不死贫道。
“这如何能行,大家都是信任公主府才拿出的真金白银,谁人能信我爹爹一个小小的县伯。这个帽子太大,我家可带不了,再说那些官员可都是你请的,也是你拍胸脯保证的。我家就是去背这个锅,人家可还是相信白纸黑字的。那些凭证上,可盖的都是你的印玺啊。”
郑玢的腿没断,其实就是肌肉拉伤,他此时扶着椅子站了起来,看向了坐在地上一语不发的李峤。
李峤此时坐在地上,是一脸的愤懑。他的左手捂住了自己左大腿的一侧,手缝里有鲜血冒出来了。
“郑玢,你的主意不错的。这件事就该李峤负责。我刚才可是听清楚的,是此人介绍你们认识的女道士,刚刚也是他为女道士背书。这个只要派人去茅山问一下,茅山宗是否有这个女人,一切就都明白了。如果茅山确有此人,你们接着赚钱,我可以一语不发。要是茅山没有此人,我就是你们的证据,到刑部我来证明李峤通匪,妄图骗大唐世家的钱,引起大唐内乱。他们还把屎盆子扣到天后女儿的头上,就是要引起世家和天后的矛盾。他们玄机门好火中取栗。”
我是灵机一动,编好了故事,将矛头指向了与我不死不休的李峤。
“对啊,潘叔,我们可以说上了李峤的当啊,这些钱该赵郡李氏还的。”郑玢一下子眉飞色舞起来了。
“你想的美!”李峤捂着左腿站了起来。
“潘长史,命令弓弩手射杀妖人王卫星。此人极度危险,他说的话你一个字都不要听。他会海外妖术,我自己已无法克制他。你杀了他,我去天后面前为你请功。有他家的产业,你公主府欠多少钱还不上?快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