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你有何证据说我讲过这样的话?你再要胡说,我就告你诽谤。”郑伯爷有些急了,他就是来撇清的,现在身上的土还没弹掉,又蹭了一身的粪。
“我没证据,可我们来时路过你的家了,一群人可围了你家,是他们说的,我就是听见的,要是他们说的不对,我给你道歉。呵呵,郑王爷,小子不是御史,道听途说就来指证郑伯爷,是小子的不对。”
“呵呵呵呵!七弟,你可太坏了。”王怿被我的道歉给逗得哈哈大笑。是啊,我是不能用道听途说做证据,可辛御史能啊。我就是给辛御史来提供消息的。
“郑伯爷,可有此事吗?”辛御史的眼睛瞪了起来,显然之前郑伯爷一定不是和辛御史如此说的。
“辛御史,我说了几次了,此事真的和我郑家无关,都是我那儿子挨不过潘长史的请求,帮着他联系了在广州的大家子弟。我也是受骗者,我也投了三千三百三十三贯,现在潘亿跑了,我也是血本无归。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安定公主府的事情,你要弹劾就弹劾公主,这可和我这小小的县伯没什么关系啊。”
郑伯爷很谦虚,他可是四品的县伯食邑七百户,当然实封只有三百户,但三百户人家的租庸可都归了他家啊。他实际的品秩还在王方庆之上呢。
“此事我会调查,要是郑伯爷真的涉及此案我也不会姑息,这次的案子有几十个世家被骗,这个案子谁也盖不住,郑家要真是涉案,最好就是及时退赃,你自己上书请罪。天后也会看在沛国公的面子上,不予追究了。”辛御史对郑伯爷还是挺客气的,今天并没像只疯狗乱咬人,看样子郑善果这个人的福荫还是很大的,郑伯爷是郑善果的三世孙,也是嫡传的子弟。
郑伯爷没话说了,可就是不走,看样子还在找机会和辛御史好好聊聊。
“你们是怎么回事?”辛御史也不管郑伯爷了,看了下面跪着的三个凄凄惨惨的乡人。
“我们来找御史状告王氏欺凌,不想让王氏知道了,他们不容我们上告,在门房里殴打了我们三人。”说话的是三人中的老二,此人伶牙俐齿,就趴在地上的一会时间,就想出了我们阻止他们告发,在门房殴打他们的故事。
“哦!好嚣张啊,王怿,这人是你打的吗?”辛御史皱眉了,显然那三个人的惨样子,让他动了恻隐之心。
“你为何问我,不是问我七弟。”王怿和辛御史喝过酒,自觉的和辛御史很熟了,就随便开了个玩笑。
“你大胆!在我面前你还敢油嘴滑舌,你真的觉得我不敢弹劾你王家吗?”辛御史又是须发皆张,看样子是被王怿给气的够呛。
“我觉的不该是王怿干的,他我从小就认识,是个规矩的读书人。倒是他那七弟,就是个泼皮无赖,到广州才多久啊,多少人命因他而沫,多少人因他而伤残,多少小民因他而破产。这事只有他才能干的出来。”
坐在一边看热闹的郑伯爷终于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