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
“那是他设的陷阱,他就等着我跳呢。”我现在的心反而像明镜一般雪亮了。
“此话怎说?”王怿是一头的雾水。
“我们回家再说。”现在还在城里,人多耳杂,我也怕周围还有像张九娘那样的人存在。
我们一行快速地离开了广州城,出了城门四野空旷。
王怿是再也耐不住了,开口和我说道:“七弟,你犹豫什么?这无需你出手,为兄就为你办成此事。”
王怿看着很是惶急,接着和我说道:“此人和明崇俨是一路货色,你知道我五叔是怎么死的吗?我五叔就是被明崇俨给害死的。呵呵,天谴!他们骗鬼去吧。”
我实在不知道王怿的的五叔,我名义上的父亲是如何死的,问过几次了,就是没人告诉我。对这个问题我十分的好奇,就开口问王怿:“六哥,我问了你几次,我父亲到底是如何死的,你总是不说,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事情啊?”
“我不是不说,是我没法说。五叔死了,东都司法参军事(判司的全称,判司是民间说法。)调查后说我五叔是因天谴而死。你可知道什么是天谴?我爷爷为何挂冠而去吗?那年我五叔才十七岁啊,我们一起在国子监读书。他小小年纪,能有什么罪恶能遭了天谴?呵呵,明崇俨你这妖魔,我总有一天要将你从坟里挖出来挫骨扬灰!”
王怿骑在马上,呜呜大哭起来了。他一鞭子抽在从不舍得夹一下的乌骓屁股上,乌骓一声长啸,长身而起。王怿的眼泪在马力的带动下,甩了我一脸。王怿骑着马疯了一般地跑走了,铁头打马死死追赶。我舍不得催动依旧肥胖的丫头,只好和三名卫士以及家里的马车,慢步往家走。
王怿还是没能将当年的事情说出来,他比王攸小两岁,王攸死的那年他该是十五岁。那时他还在青春期,最好的朋友死了,对他的心灵损伤是永远都无法弥补的。
远远看见东苑的炮楼上,绿旗飞舞。是萧老爷子在舞旗,东苑里传来了雄壮的歌声。
“君不见,汉终军,弱冠系虏请长缨;
君不见,班定远,绝域轻骑催战云!
男儿应是重危行,岂让儒冠误此生?
况乃国危若累卵,羽檄争驰无少停!
弃我昔时笔,着我战时衿,
一呼同志逾十万,高唱战歌齐从军。”
王怿骑在马上就在东苑的门口,听着从百人喉咙里发出的吼声。
听见这歌声,我的心释然了。李峤带给我的烦乱立刻烟消云散。
我甚至还在隐隐期盼,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我要让你们知道什么是海燕,什么叫永不屈服。
“七弟,我要从军。”王怿被这雄浑的歌曲震撼了,他有了投笔从戎的想法。
“好啊,今天宴会的鸡归你杀!”我毫不客气,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