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还是顺着别的方向查吧,我的学生王攸品学兼优,绝对不是凶手。”
陆祭酒拍着胸脯保证,我五叔绝对不是凶手。
武敏之一时也没了主意,就转身和明崇俨、李峤低语。很快他们就有了主意。
“陆祭酒说了的,国子监要展开调查,你的调查是否公允,外人也不知道。我开不如这样,我们就让于判司在国子监的门口预审此案,若是能证明王攸无罪,当然是最好的。否则,就请陆祭酒立刻革除王攸监生的资格,将他交给判司羁押。”
他们商量的结果就是在门口开庭审判。
陆祭酒一阵犹豫就要拒绝,却被我五叔给拦住了。
“陆祭酒,我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你就让他们在这里审,我不相信这世上白的能被人说成是黑的。”
陆祭酒看我五叔坚持,同学们也群起呼应,就同意让于判司在门口审案。
有同学搬来了两张桌子,一张给了于判司,一张桌子同学们让我坐在上面记录庭审经过。
那些问答都印在我脑子里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忘掉的。
于判司先让杨大讲他控告的内容。
那个杨大只有二十多岁,长得黑瘦,此人看着面相老实,可此人确实实是个臭无赖。
“判司,我叫杨大,我就是本地人。家里世居中沟村,祖传的汤锅的汤锅手艺。我一直在城门外的村子租房卖汤货,娶了邻村的林氏做了浑家。去年春天刚生了一女,到昨日刚刚六个月。我和这王攸一年多前就认识,他恰好一次同他侄子在我家吃过一次鹅杂。我也知道他是监生,出身侨族琅琊王氏,真正的贵家公子。不知何故,他经常出城,每次出城,都喜欢在我家吃鹅杂。一来二去,我和他也就熟了。那时我新婚,汤锅就我一个人忙活,有时生意好,实在是忙不过来,就叫我妻林氏出来帮忙。我妻林氏面容姣好,汤锅的客人都戏称她叫汤锅西施。很多无形浪子还喜欢调戏她。林氏对王攸特殊的照顾,每次给他盛鸭杂,都是一大碗,比旁人多了很多。别的客人还为此事闹过,说林氏就是喜欢白面书生,看人下菜碟。林氏就刷着手上的一小串铜钱对客人说:‘你们要是也能打赏,我也给你们多盛。’我那鹅杂卖的便宜,一枚铜板就是一碗,王攸给的钱有十文,如此豪奢的客人,我自然是喜欢的。
林氏因为抛头露面,引来的闲话特别多。有婆子就和我说过,我去乡下收鸡鸭鹅的时候,经常有男人来找我浑家。我也曾暗中留意,有时还会突然返家,但是我确实没有抓到林氏与人通奸的证据。
之后我的浑家就有了身孕,怀胎十月生了个儿子。
可也是奇怪了,我浑家身怀六甲之后,这个王攸就不来我家了。他可是我最好的主顾,有时我还会和林氏说起他。林氏也说可惜,说王攸嘴刁,会不会是我做鸭杂,少放了香料和盐,被他给吃出来了。
如此过了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