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知道我五叔是世家嫡子,他只要不是谋反的罪名,犯罪都能减等。世家杀害贫民,最多不过就是流放五百里,换成是他诬告,流放三千里可能还是最低的处罚。
“王攸,这里不是你耍世家威风的地方,你现在是被告,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于判司还没说话,明崇俨就站了出来。
“明文学,懿旨是让你协助破案,此处是判司临时庭审,审判自然是于判司的的责任,你此时插言不妥吧。”
陆祭酒看出明崇俨要干预审判,就开口警告他。
“呵呵,陆祭酒。杨大拙嘴笨舌,他请了我做他的讼师,他的状纸就是我写的,我自然有插言的权利。”
明崇俨早有准备,他要替代杨大,和我五叔打这场官司。
“明文学,你先问王攸!”于判司好像被这些人给要挟,闭着眼让明崇俨说话。
“等一下,明文学,《唐律.斗讼》:‘为人作辞蝶,加增其状,不如所告者,笞五十。’你提前毕业,这段你没学。你要是在事情上做了增减,你一会被人给打板子,休要怪国子监没有给你讲过律法。”
陆祭酒很厉害的,开口就警告明崇俨。做人讼师,要是隐瞒真相,或是夸大事实也是有罪的,要打板子的。
明崇俨的脸色变得好难看,但他还是咬牙坚持要给杨大做讼师。
“王攸,我来问你,你腿上可有伤?”
“有!”
“好!是个丈夫。我再来问你,你那天去杨记汤锅,可是穿了蓝色丝绸的澜衫?”
“是!”
“澜衫可有被人撕破?”
“有!”
“于判司,我问完了。”明崇俨还是被陆祭酒的话给吓唬住了,他没敢添油加醋,只是问了三个关键的问题。
“王攸,你有重大的嫌疑,我必须要羁押你。”于判司听了问答,立刻就做了判断,要羁押我五叔。
“慢!我有人证,证明我身上的伤与林氏的死无关。证明我衣服破碎也与林氏的死无关。”我五叔大声出言反对。周围的学生也都知道事实,一起高声喊,不许冤枉好人。
那个杨大被吓住了,浑身打抖,瘫在了地上。
“那就传证人吧。”于判司也被几百个监生的反对声给震慑住了,就让传证人。
那两个门兵和挑夫都做了证,证明了城门口的情况。
听了三人的证明,武敏之和明崇俨、李峤就挡着嘴一阵的商量,最后还是明崇俨站了出来说道:“我只是假设,王攸你知道自己奸杀林氏并被林氏抓伤,你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给了那要饭婆子钱,让那要饭婆子为你演戏,假意抓伤你的大腿,撕破你的衣服,帮你掩盖罪行。这个假设你有证据否认吗?”
明崇俨很狡猾,他没说是指认,而说是假设,还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