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饭婆子解说了自己的身份。
“你将昨日中午的事如实招来,如有不实,就将你充军。”于判司问话之前,先警告了朱氏。
“判司,小女子不敢说假话,你就问吧。”要饭婆子给于判司恭敬地行了礼。
“我来问你,对面的男人你可认识?”于判司开始问。
“认识!”朱氏仔细看了我五叔一眼,就回答了问话。
“说!你是如何认识他的?”
“判司,我是昨天认识他的。昨天中午,我要去城门口要饭,路上碰见他的。我看他一个华服男子,却自己挑个担子,就感觉奇怪。我上前和他搭话,向他讨饭。他开始没理我,还躲着我。我觉得他一定也是个穷人,只是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身好衣服,我就没再缠着他,准备去城门口向好心人要饭。我都走开几步了,他突然在后面叫住我,问我:‘想不想挣大钱’。我当然说想,我都混到要饭了,他就是想睡我,也是没多大干系的,我身无分文,就一身还说的过去的皮肉,也没什么好怕的。他说可以给我两贯钱,只一样,我帮他干完事,就必须立刻离开洛阳。我本来就是想回长安的,就是苦于没有盘缠,现在他给我两贯钱,我用这钱,肯定就能回到长安了。我就问他,让我做什么,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我都能干。他说事情很简单,我只要在城门口拦住他,假装要饭,抱住他的大腿,然后撕了他的裤子,在他的大腿处用指甲挠两条血道就行。说完还给我看了他裤子的破口出。他穿了一身澜衫,裤子和衣服是一个料做成的,都是蓝色上等的丝绸,他的衣服完整,就是裤子的大腿根处有个破洞,隐约还能看见挠伤。我一听他要我干的事也不难,既不杀人也不放火,要做的事听着虽然奇怪,但也不过分。我知道很多男人都有奇怪的爱好,我那死鬼男人就是喜欢在和我亲热的时候,让我用鞭子抽他。要不是这个爱好,他也得不了马上风。我让他先给钱,他推说没带钱,写了个条子,让我完事后,去一个铺子去拿钱。我见事情简单,也就没在意。于是就按照他的要求办了。我先到了城门口,开始和行人要饭,并留意他何时过来。没一会,就看他挑着担子,先在城门外找了个挑夫。然后和挑夫一起,奔了城门。我在城门口拦住了他,抱住了他大腿,嘴里假意和他要钱,手在他衣襟下用力挠了一把。可我也是没经验,我也是第一次挠人,我顺着他裤子的破洞挠的时候,一根手指被破洞口给挂住了,我只有一根指甲挠在了他的腿上,等我要再挠一下的,他疼的一脚就将我蹬开了。我没法再挠了,想着虽然没尽善尽美,但我也按照他的要求挠了一把的,他就该付钱给我。于是我就跑进城里了,在王记粮店,用他的纸条和掌柜手里拿了两贯钱。我本来想依约立刻离开洛阳的,可一想,明日就是中元节,庙里、道观都是要给盲流布施的,我就想明日去庙里领了米,就离开洛阳回长安。没想刚才出城门的时候,就被这几个兵给抓了,说我协助杀人。判司啊,我就是个要饭的婆子,我可没胆杀人的,您可要为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