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攸,你找死!”武敏之暴怒,用手指着我五叔对于判司说:“于判司,我命令你立刻将王攸格杀。”
“我看谁敢!”陆祭酒比武敏之还要愤怒,他大骂道:“贺兰敏之,你是什么东西?你敢公然践踏大唐律法?你是皇上吗?你是太子吗?这天下姓贺兰吗?你再敢侮辱大唐律法,我就和你死谏。”
武敏之听了陆祭酒的话,立刻就怕了。陆祭酒七十多岁了,他才二十多岁。陆祭酒要用自己那条七十多岁的名换他二十多岁的名。他知道陆祭酒在朝野上下的影响力,陆祭酒真的用了死谏,这可不是几个小御史能比的了的,就是天后再喜欢他,又无法让他全身而退的。而且,当时就有大臣给先皇上书,说年轻男子不应在后宫行走,这对皇家就是玷污。先皇也做了朱批,所有修书的年轻男子离开后宫,在宫外修书。修订成果,由宰相代为向天后回报。现在正是风口浪尖,武敏之本就是一屁股屎,要没有天后给他遮掩,他不止死了几回了。
“王攸,你少扯没用的。你要是没有反证。我劝你就伏法吧,不要给你琅琊王氏丢脸了。”李峤阴测测地又开始说话了。
“我当然有反证!你看好了。”我五叔在大怒之下,当众撩开了衣襟,将裤子褪下,漏出了自己的右大腿。
“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的腿上到底有几处伤?”
仵作立刻上前,仔细查看了我五叔的腿。又让他进了门房,在陆祭酒的见证下为我五叔验伤。
仵作一脸颓废地出来了,对于判司报告道:“判司,我已仔细查验王攸全身,他就在他右腿的根部,有指甲划伤一处。身体其他部位,包括头发里我都仔细检查了,无伤。”
“哈哈哈哈哈!王攸骂得没错啊,鬼魅魍魉,一群蝇营狗苟之辈。你们是机关算尽啊,你们怎么知道,好人自有上天佑,你们觉得买通个要饭婆子,让她在王攸的腿上抓三道就能掩盖住一切吗。呵呵,王攸自有神明护佑,他和他侄子角力,碰伤了右腿的筋肉,他在腿上贴了狗皮膏药,那要饭婆子的两指恰恰挠在了狗皮膏药上。呵呵,林氏指甲有两处血痕,真不知道你们是太聪明,还是蠢笨如猪。”
李祭酒刚才说我五叔腿上有三处伤,就是让那个要饭婆子出来作伪证。明崇俨他们果然上当了,让人招来了要饭婆子,要饭婆子咬定自己在我五叔腿上挠了一道。
随着陆祭酒的骂声,李峤的脸越来越红。他突然右眼如同鹰眼,左眼开始乱晃。陆祭酒开始意识涣散。
“呸!”李峤附近的崔珩一口口水就吐在了李峤的脸上,李峤立刻大慌,哇哇叫着:“水!水!水!”他飞跑去水井打水去洗脸。
“于判司,可以宣布王攸无罪了吗?”恢复过来的陆祭酒问呆头鹅一般的于判司。
“王攸无罪,杨大杖一百收押。朱氏作伪证,杖四十,她参与了谋杀林氏,抓住凶手后一案处理,来人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