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自动离开,我们铁血连不需要脓包。”高达拿着军棍,在队列里查看纠正士兵的动作。
四十分钟时,第一个兵倒下了,那个兵很顽强,他大腿受伤还没痊愈,但也整整坚持了四十分钟,就是倒地,他保持着军姿的姿态。
“救护!”高达发出了指令。芍药姐带着两个护工迅速将人扶到了避风的屋檐下。
“好得很,今天比昨天强,现在才倒下一个人。大家坚持住,再有一刻钟,大家可以休息一刻钟。”新兵训练,最讲究循循渐进,一次就上大难度,很容易让士兵产生畏难的情绪。
我看见很多新兵,都长吸一口气,将胸高高挺起。他们面部挣扎,但都咬住牙齿,不让自己发声。
“时间到,原地休息!”高达发出了口令。昨日一次军姿四十分钟,今天一次军姿一小时二十分钟,整整延长了一倍,但只有三人晕倒。
随着高达的口令,所有的原镇兵、新兵,包括冯若琳都坐倒在地了。
老卫士们都只是或跨立或稍息,并没有人坐在地上。
让我诧异的是陈十八,他竟然也没坐下,他两腿打颤,可就是顽强地不坐下。
陈十八这个三十里铺的无赖,自从上次的战斗,就让我刮目相看。此人有韧劲,关键时刻还豁的出去。三十里铺围歼土匪时,他还手刃了两名土匪。他的算学好,我本来安排他做家里的管事配合刘起管理账房,他却拒绝了,非要跟着我这个妹夫当兵剿匪。他父亲的墓中,没有遗体。他的父亲,被凶残的土匪给分食了,一块遗骨他都没能找到。这件事对他的伤害是太大了,他之前苟延残喘地活着,就是在找机会报仇。这次知道我要去剿匪,他也不管自己岁数大,非要加入战兵队伍。现在他训练顽强,也是为了增加技能,能更好地给他父亲报仇。
上午断续做了四个小时的军姿训练,中午我和所有的士兵一起吃饭。我排在士兵的最后,手里拿着饭盒打饭。
“校尉,你怎么亲自打饭啊?冯天,你帮校尉打饭,送到餐厅。”冯若琳的卫兵帮他端着饭盒,正在向餐厅走,一眼就看见了排在队尾的我,就赶紧让自己的卫士去前面为我打饭。
“双木兄,不必了。这是在军营,我需要自己排队。”我对冯若琳微笑,让他快去吃饭。
冯若琳可不是个笨人,立刻就明白了过来。让卫士先去吃饭,他自觉地排在了我的身后。
军营条例规定,排队时是不能闲谈的。冯若琳跟在我身后,也是一语不发。
除了我的老卫士,这些新人见我和冯若琳都规矩排队打饭,皆是惊疑。大唐就是个阶层社会,每个人努力奋斗,都是想让自己的阶层能高一些。高一个层级,就能对下一个层级颐指气使。现在这支队伍的正副主官,都自觉地和他们画了等号,让这些士兵感觉很不适应。他们看我们的眼神不是感动,而是充满了不解。
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