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就是要让你们知道,我们为什么要剿灭盘踞在广州周围的这只土匪武装。下面,我请五队的战士陈数给大家讲自己的亲身经历。“
我说完这几句话,对着台下的陈十八敬礼。
我事先没和陈十八打过招呼,此时让他讲话,他不由得就局促起来。
“大家欢迎!”我带头鼓掌,并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陈十八,转身,对大家敬礼。然后慢慢地走上了讲台。
我能看到,陈十八在打抖。一个人第一次在台下上百双眼睛注视下讲话,都会有些失态的。我第一次被人请上台,对着几千人自由发言,我的大脑当时就是一片空白。冷场了一分钟,我才声音颤抖地开了口。
显然,陈十八比我第一次讲话还要激动。他的嘴唇激烈地抽搐,他的话一句还没出口,泪水就喷薄而出。
“兄弟们,我的父亲被山上的土匪给吃了。。。。”陈十八悲愤的第一句话,就将会场引燃了。
底下的士兵一下就忘了纪律,开始大声喧哗。是啊!天下还有比让人吃了更惨的事吗?这太毁人的三观了。
高达见会场乱了,刚要开声斥责,就被我的眼神给压制住了。这些战士是需要宣泄的,陈十八的悲惨遭遇,正好能让那个这些战士找到一个宣泄口。
“我的父亲是府学的博士。。。。。”随着陈十八的诉说,大家逐渐安静了下来。那可真是个悲惨的故事。陈度是个好父亲,为了孩子不受委屈,不续弦。对陈十八无微不至地照顾,为了族人不被饿死,上山求土匪放过没粮的乡民。土匪残暴将他杀死,遗体被土匪分食。陈十八没什么好口才,故事讲的颠三倒四。但是大家都听明白了,土匪的到来,陈十八的妹妹为了救父亲自卖自身,父亲为了救族人,不仅将卖妹妹的粮食捐出来,还亲自上山求土匪放过族人。但是凶蛮的土匪,竟然将陈十八的父亲下了汤锅。最后连一根骨头都没找到。
“我跟着校尉上了山,我那时不会放箭,我就丢石头。在三十里铺,我终于找到了机会。校尉亮瞎了土匪的眼睛,我瞅准了机会,用刀砍死了两个土匪,解救了十个被掳的女人。那天我真高兴啊,我终于能给我父亲报仇了。。”此时陈十八不哭了,他兴奋地对大家讲他的变化。他来到军营,吃的好、穿的好。他要认真训练,坚决要把这股土匪消灭干净。
陈十八话音一落,我就高举拳头,都对大家大喊:“血债血还!杀光土匪!给陈数报仇!”
底下近百人和我一起大喊:“血债血还!杀光土匪!给陈数报仇!”
“校尉,我也要说!”今天第一个倒下的伤兵,此时激动地站起来了,要求发言。
我对他点头,对他郑重行了军礼。
“血债血还!杀光土匪!给我妹妹报仇!”这个战士在台上高喊了一句,就嚎啕大哭起来。
”。。。。。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