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了后院我发现,文轩果然在和六叔对骂,文轩被王翻死死抱住腿,王淋和他一众的兄弟还在拉偏架。之后爷爷就派人找了六叔和文轩去了上房,之后就传说六叔和文轩都被爷爷给掌了嘴。”云娘知道的并不多,只说了她自己知道的的事。
我一下就明白过来了,王方庆老头护犊子,王怿骂他六叔,在大唐就是十大罪之一的不孝。这个罪在家族内部是要开祠堂,将骂人的晚辈开革出家族的。如果去报官,王怿至少被判流五百里。王方庆既不想将他宝贝孙子被开革出乌衣王氏,更不可能让他被流放五百里,只好让人掌王怿的嘴。可他也没饶了王菘,同样掌了王菘的嘴。
我一下子就放下了心来,张嘴对王怿说道:“行啦,别和我装出那副死样子。你这就叫得了便宜还卖乖。快和我说说,到底因为什么打起来的。”
“七弟!你。。。你。。你!”王怿被我的话气的嘴都拌蒜了。
“我。。。我。。我什么我?”我学着王怿的结巴,更是将他气的发疯。
“我懒得和你说!”王怿喊了一声,又将自己丢进了沙发,还用冰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脸。
“谢谢你六哥,你为我受苦了。”我单膝跪倒在王怿的面前了,我看的出王怿这次可是委屈坏了。
“七弟,你做什么啊?”王怿看我给他跪下了,腾的一下就跳起来,也单膝跪下搀扶我起来。
“我知道你去为我打抱不平去了,为了我,你还挨了打,我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我十分真诚地对他说道。
“你就是受害者,你如果去判司告他们,他们都有罪。最低也要被罚铜几十斤的。你没去告他们,我当然不能让你吃暗亏。我是你亲哥哥啊。”王怿流泪了,他看着我的脸,我相信这一刻他又想起了他的五叔。
“不过就是几个钱的事,你知道弟弟的本事的。这个罐头一年就能给弟弟赚上万贯的,没什么好担心的。”我宽慰着王怿,不想他再为我被处罚。
“这真不是几个钱的事,是这些人的心坏了。他们根本就没将你当作自己的亲人。他们处处算计你。尤其是那王翻和他爹,都不是好东西。那蒋一斗不知道帮他们办了何等丑事,他们处处维护他。他们还说,我要是让人抓了蒋一斗,乌衣门就要有灭顶之灾。之后我和六叔去见爷爷。六叔和爷爷耳语,爷爷大怒,让人先掌了六叔的嘴。最后才让人给了我十巴掌。”王怿无力地为我解释道。
“我都说算了,大耳窿的钱我也不会还,在广州这一亩三分地,欺负广州都督的亲孙子,我相信这些大耳窿还没张如此的狗胆。你不必介意这些了,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军营给大家去上课。”我知道没大事,一颗心就放到了肚子里。
“哥哥今天挨打了,你不该做点好吃的,抚慰我受伤的小心灵吗?”王怿最讨厌了,经常在学我说话。
“馨儿,给我准备鸡翅,我让六哥尝尝真正的皇室瑞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