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头一把就将年轻人给拽住了:“恩人啊,你姓什么?住在哪里?我好了要上门感谢你的。”
“老人家,我姓赵。我是从南京来这边做生意的,现在就住在护国寺的宾馆。我救您就是举手之劳,不用你谢我的。”年轻人很客气,说了自己的来历,就要离开。
“赵先生,您的衣服都被我的血蹭脏了,这我可怎么落忍啊?你等着我,不要离了北平,我稍微好些,就一定去宾馆寻你。我去还您帮我垫付的诊费,您的衣服我也买一件新的赔给你。”孟老头对这个年轻人是千恩万谢,年轻人也是客气,很有礼貌地回绝了孟老头的赔偿请求,让孟老头在医院好好养伤。然后就匆匆离去了。
医生让孟老头在医院观察了几个小时,发现内脏没有出血的征兆,就让孟老头回家了。
孟老头在家养了三天后,自己能下地了,就让自己的女儿陪着自己去宾馆找那个姓赵的年轻人。
父女俩个见到年轻人是千恩万谢,女儿拿出了钱谢年轻人,被这个姓赵的婉言谢绝了。
随后三个人就开始闲谈。孟老头的女儿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就开口问那年轻人:“赵先生,我怎么听您这南京话里还带了北平话的音啊。”
姓赵的年轻人猛听这么一问,就有些黯然。只是回了一句:“我本就是北平人,闹八国联军的时候和家人失散了,我被人带去了南京。”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啊。
孟老头一听这年轻人本就是北平人,也是闹八国联军时候丢的,就赶紧问他。
“孩子,你还记得你原来姓什么吗,家住哪里?”
“我原来姓孟,我丢的时候太小了,不记得家在哪了,我就记得小时候胡同里有一家门口,有一对很大的铁狮子。”赵姓年轻人很难过地回忆着往事。
孟老头还懵着呢,那女人就抱着年轻人喊哥哥了。孟老头压抑着激动的心,看了年轻人的头,在年轻人的头发里看见了一个月牙状的疤痕,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抱着年轻人就喊:“我苦命的儿子啊。”
故事感人吧?好人得好报。老天慈悲,让失散多年的父子相遇、相认。
这个故事要是真的该多感人。可惜啊,这就是骗术:“鹊!”
鸠占鹊巢的“鹊!”
现在冯金叶和我说了,她要用“鹊!”这个骗术去骗大耳窿。
“金叶姐,我有些搞懂了,有些没搞懂啊。你假扮成馨儿,这确实是‘鹊’,可是你确实是我家人啊,你故意引起他们注意我家,你可如何让我家从局里脱身啊?”
我对她设计的这个骗局还是没有搞懂。
“嘻嘻,你老婆一露面,她不是就从局里脱身了吗?”冯金叶很得意,我上次破了她的骗局,让她很是不服。这次我没完全看透她的骗局,让她异常的兴奋。
“那如何下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