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没想道啊,来看个灯,就惹来了如此大事。
我发现今天的四虎子和往日不同,以往四虎子是个极有理智之人。此人绝不嗜杀。上次在这个家里,他还在担心我杀死了这个老妓。但今天对上这些混混,我觉得他就疯了,他每次出手都是要人命的。看样子他和这些混混一定是有刻骨的仇恨。
不到十分钟,我头顶上就传来了嘈杂脚步声。
“徐婆子,你要是敢骗我,我就杀了你,你男人我给他丢到大街上。”一个声音在威胁着那个老妓。
“九爷,看您说的。我哪有那狗胆啊。前屋床上那个是我老相好,中元节来帮我拉拉边套。我们正办事呢,你们就敲门,我可没敢耽误,你不是看见了嘛,我裤子还没穿好,不就去给你开门去了吗。”
老妓在谦卑地解释着。
“少废话,有人看见你家进来人了。弟兄们,给我搜。一寸地方都别给我放过了。”混混的小头目下了命令。我无奈地摇摇头,从身上拿出了手枪,打开了保险。
一群人进屋了,紧接着又退了出去。
“你们认真搜了没有,怎么刚进去就出来了。”那个叫九哥的混混很是生气,骂之前进屋搜查的几个人。
“九哥,那屋里就一铺炕,炕上躺着老侯。老侯拉尿了一炕,我们是被熏出来的。”一个混混对着九哥解释着。
“我的天啊,徐婆子!你怎么做女人的,你男人拉撒在炕上你也不收拾啊。”混混头开始骂这女人。
“我不是着急挣钱吗,明天就是给你们交钱的日子,我都闲了半个月了,在不挣钱,就只能扎住脖子了。”老妓谦卑地解释着。
“快给老侯收拾、收拾,老侯之前也是个响铮铮地汉子,你看现在让你搞成什么鬼样子了。我要是他,我早一根绳子把自己吊死了。走。。。去下一家搜。”
那个叫九哥的混混骂了几声,带着人出了后院。
“呵呵,你可真够鬼的。你这老东西。”老妓送走了人,进了东屋,开始笑骂土炕上的老侯。
“呵呵,一群小嫩芽子,我可是混老了码头的。他们以为我瘫在床上就没招对付他们吗?”
老侯嘿嘿笑着,讽刺几个刚才进屋搜查的几个混混。
“我做热水给你擦身子,你等我。”老妓笑呵呵就出了门去。
之后两人折腾了好久,老妓才将自己的男人处理干净。
“快把人放出来吧,那里面闷,别把人给闷坏了。”炕上的老侯让老妓将我放出来。
我到了大唐一直就在倒霉,经常被闷在地道里。几次都差点憋死。这个地洞也是如此,他们就没做通风口,就靠着缸底的缝隙能有些新鲜空气传进来。
“好,我去叫人帮我挪开水缸。”老妓答应了一声就去找人。
我觉得应该是安全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