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结束了晚上的军训课程,回到家中书房时,看见了满脸喜色的王怿和冯金叶。
“七弟!成了。”王怿是眉飞色舞,大冬天手里的扇子让他扇得呼呼带风。
他是个纨绔,坏事也做过不少。但他没当过骗子,第一次参与做局骗人,让他的肾上腺素分泌的有点旺盛。
“呵呵,刘大财主给我仔细说说,你是如何谈判的。”我也有些兴奋了,大耳窿敢做假药坑我,那就让他们尝尝我的厉害吧。
“六衙内,价格是按照我们说好的价格吗?”冯金叶显然是更关心成交价格。
“呵呵,是!合约我都签了,四百两黄金的定金,我都收了。”王怿先是喜滋滋地报告了好消息。接着详细给我们介绍他的丰功伟绩:“我和你分手后,带了铁头直接去了驿站。我们到时,小玉已经住下了。你知道的,我以前到广州,都是住在那里的,我和驿站的上下都很熟悉。我给了门口驿卒一百文钱,吩咐有人打听我,他该如何回答。我住下还没一个时辰呢,驿卒就敲我的门,说刚刚有人来打听我了,驿卒也是按照我教他的话回答的。一晚上没啥事,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刘氏的药铺,和我舅家的掌柜详细说了事情,我答应给他们二百贯的的好处,店铺掌柜答应我绝不会出错。等我回了驿站,驿卒就告诉我,有人在门房等我。我到了门房一看,就是那天我们见到的那个龚喜。”
“就他一个人来的吗?他能做主上万贯的买卖吗?”冯金叶感觉有些诧异,那个龚喜就是香料店的三柜,他有那么大的权利,定下如此大的一笔生意吗?
“你又打岔,你听我慢慢说好不好?”王怿说的正美呢,被冯金叶打断,很有些不满意。
“你说!你说!”冯金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那个龚喜对我说,他们会社有人要见我,想买下我手里的龙脑香。谈生意的地点还是定在了秋水阁。今天上午,六弟派人来,给了小玉一包龙脑香的样品。我随手就带上了样品,就带了铁头,去了秋水阁。到秋水阁时,差点出了岔子,王沱也在那吃饭呢,看见了我就要过来打招呼,被我一眼就给瞪了回去。恰好秋水阁的掌柜出来了,喊我刘公子,才总算没露馅。”
“王沱和谁在吃饭?你看清楚了吗?”我连满忙问王怿,那天的龚喜我是打过交道的,此人也是极机警之人,他很可能会去和王沱及王沱的朋友调查王怿的身份的。
“和他一起吃饭那帮人我不认识,他们也应该不认识我。王沱不是傻子,他听秋水阁的掌柜叫我刘公子,他就知道我不想暴露自己身份的,这点你放心,我回你这里之前,派人找他确认了。确实有人和他打听我,他说我姓刘,是鸿洲刺史的侄子。”我说过很多次,王怿是个极聪明的人,他现在是乌衣王氏的天下行走,做事情也是滴水不漏的。
“你别打岔,让六衙内说。”冯金叶开始教训我起来了,气的我是干瞪眼。
“我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