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原因,但我相信侯思知和老侯一家一定有亲戚关系。
“我是偶然遇见他的,我问了苏锦,他去查了这个人,发现此人和你祖爷爷的籍贯相同,都是雍州醴泉人,你们又都姓侯。这个人我感觉有些奇怪,他现在住在了小勺子的三姨家。冯金叶、苏锦都和我说此人心狠手辣。我们家和小勺子三姨,无论如何说都是亲戚。他三姨在庙街作暗门子,还要养活侯思知这个废人,这个侯思知还不让小勺子再去找他三姨。这就让我糊涂了。。。。”我极简单地讲了那天的事情,老侯发现我和侯思知交往并不深,他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
“侯思知是我的族弟,但他们一家都是我的仇人。我爷爷得势的时候,他父亲借着我家的势力,在长安是横行霸道。我爷爷出事之后,他父亲首先就举报我爷爷,还将我家藏银的地方给供了出来。还给我爷爷编织了罪状。就是如此,他们家也没得好,他父亲因为作恶多端,被御史弹劾,流放岭南做了管仓库的仓吏。侯思知、侯思止两兄弟也和他父亲一起被流放。他父亲到广州的第三年就被人杀死了。侯思知、侯思止就流落在广州。开始两人还在庙街,以卖饼为生。之后两人就做了混混,他们在庙街是无恶不做,他们明里逼良为娼、暗里杀人越货。很多单身去庙街玩的人都遭了他们兄弟的毒手。那时南海县的知县是高元礼,此人极其贪渎。当时有苦主将此二人告到了南海县,此二子听说了,就赶紧通过人给高元礼上供了几百贯。那时侯思止才十六七岁,长得眉目清秀。那高元礼有断袖之癖,就让侯思止投入他的门下,做了他的**。让侯思知在南海县做了衙役。高元礼调任后带走了侯思止,侯思知自己留在广州南海县。这一晃就是二十多年了。四年前,崔判司到任。大家都知道此人清明。广州的商户被侯思知给祸害惨了,就有人联名将侯思知给告了。崔判司接了案子,让人暗中一调查,就知道侯思知不是个好东西。让判司将他抓了,审问他做过的坏事。侯思知就是捕快,他当然知道如何掩盖罪行。崔判司无论问他什么,他都抵赖。崔判司也急了,给他上了夹棍。前后勒了他四次,他抗刑不过,将招认他犯的罪。他虽然是认罪了,但就是不说他钱财的去向。崔判司在他家挖地三尺,一共找到近万贯的财物。崔判司判他去矿上充当苦役,罚没他所有的财产。侯思知是个极其狠绝之人,他知道自己如果去了矿石,就是必死。他当夜用绳子将自己受伤的双脚给绑了,第三天狱卒发现时,他的脚已经完全废了。崔判官只好派人砍了他的双脚。那之后,他就又回去了庙街。当年和他一起混的混混,发现他变成废物了,就将他丢给了几个暗门子。让那些女人给他一碗饭吃。他怎么去了勺子的三姨那里,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