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你干净!”
“可是,那些记忆仍然在,我还是无法忘掉,怎么办?始终忘不掉怎么办?”
傅梓骁紧紧扣住她的肩膀,“没关系,无论怎样,我陪你,四年忘不掉,就八年,八年忘不掉,就十年,二十年,总有一,一切都会被淡忘的。夏冉冉,我们已经错过了四年,人生究竟有几个四年呢。”
夏冉冉将头压得低低,不住摇头,“你不要逼我好吗?不要逼我,不要逼我好吗?”
“好,我不逼你,你陪我打球。”
不知什么时候,车子已经驶入球场车库,稳稳停了下来。
傅梓骁推开车门,从车上下来,随后将手递给了夏冉冉。
夏冉冉睨了一眼傅梓骁宽厚的手掌,却没有伸出手,而是自己从车上迈了下来。
傅梓骁倒也没有生气,举步一步一步朝前,只是没走几步,便会回头,仿佛是为了确认她究竟有没有跟上她,又仿佛是在确认她仍然还在,没有像四年前那般,突然从他的世界中消失。
他再也不能承受再一次失去她。
二人一前一后进入球场,夏冉冉默默站在一旁,只当自己是空气,她神色平静,无波无澜,心头却不像脸上这般平静,她发现,眼前这个男人,比苏景宸和慕宇还要难以对付。
对苏景宸,她可以冷漠以待,可以出决绝的话来,甚至可以和他彻底撕破脸皮;对慕宇,她可以装聋作哑,对慕宇所做的事情都视而不见,对慕宇所送的东西悉数奉还,不和他车上半点儿关系;可面傅梓骁,她却一点儿办法也没樱
傅梓骁,是她的朋友,是她的恩人,四年前,他陪她度过了人生中最艰难的时光,他无条件地为她付出。
对这么一个人,她甚至连狠心的话都不出。
她没办法对傅梓骁做到狠心。
“能陪我打一杆吗?”傅梓骁来到她身旁,笑着问她。
夏冉冉恍然回过神来,用力摇了摇头,“我不会?”
“不会?没关系,我可以教你。”男人来到她的身后,双手绕过她的肩膀,握住她的双手,然后带着她让她握住球杆,一边耐心道,“对,就是这样,然后用力,注意角度......”
身体被熟悉而又陌生的男子气息包围,夏冉冉局促不安地握住球杆,她的手指因为男饶话语和气息不断的收紧再收紧,以至于她根本无法听清辨别男人话里的意思。
最后,她实在是招架不住,从傅梓骁怀里退了出来,闷声闷气道,“我太笨了,学也学不会,傅总,您还是自己玩儿吧。”
傅总?
傅梓骁不悦挑眉,倒也没有发作,毕竟刚才他得了不少的便宜。指尖似乎还留有夏冉冉的温度,鼻翼间似乎还残留着夏冉冉发丝上那淡淡的清香,这一切,都让傅梓骁心情大好。
他告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