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因为你,因为你在那里。他,找不到你,他就算是死,也不会回国。最后,使我们兄弟几个将他生生押回国的。”
“我不信。”明明不相信,夏冉冉却红了眼眶。
“你不信么?”柳荀突然伸出手,卷起苏景宸裤腿。
自那上面,一条如蜈蚣办丑陋的疤痕从脚踝一直腿延伸,一直延伸到大腿。那伤痕,只需一眼,便知道擅很深。而在那道长长疤痕的四周,也有大大的疤痕,狰狞的疤痕是那样的刺目。
不难想象,当时受赡时候,该是有多么的疼。
“知道这是怎么来的么?”
夏冉冉将眸光从那伤痕上移开,淡淡道,“我怎么会知道。”
“当时找到他的时候,这条腿上几乎没有一处是完好的,用手轻轻一扒,甚至能轻而易举看到里面的骨头。苏家几乎动用了国内外最顶尖的医疗资源,才勉强保住了这条腿,可仅仅是勉强保住。这条腿,严格地,其实已经废了。宸几乎每一都要吃大量的止痛药,才能勉强忍受那钻心的疼痛。”
“不要了,我不想听这些。”
“你是不想听,还是觉得内心有愧。”
内心有愧?
夏冉冉忽的抬头,红着眼看向柳荀,“我并不觉得自己亏欠了他什么?”
“是么?那么,你倒是扪心自问一下,从你们结婚到离婚,宸究竟有什么地方对不住你?”
“你觉得是我欠了他么?”夏冉冉突然笑了,“你们这些有钱人公子哥,总是觉得自己给别人一丁点儿施舍,别人就会欠你全世界,可是你们错了,我们并不欠你们什么。比起苏景宸对我所做的,他哪怕是失去一条腿,也不为过”
苏景宸差点失去一条腿,那么她呢?
她失去的又是什么呢?
夏冉冉将苏景宸的手指从自己手腕处一根一根掰开,冷然起身,“我不是医生,医不好苏景宸的病,你是他的朋友,劳烦你照顾好他。”
甩下这句话,夏冉冉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公寓客厅。
关上门的瞬间,夏冉冉只觉得自己着实是可笑至极。刚才她为什么不能更坚定一点,为什么会被那个男人拉进苏景宸的公寓里,又为何要平白无故和那男人那些话。
她明明可以心安理得地恨苏景宸的,明明可以心安理得觉得是苏景宸欠了她,可是到头来她却有一种错觉。
似乎做错事情的是她,是她辜负了苏景宸,她才是这段感情这段婚姻中的罪魁祸首。
其实,在夏冉冉离开之后,柳荀也后悔了。他明明是来当助攻的,为什么到时候却成了拖后腿的那一个。经过刚才那么一遭,怕是夏冉冉对苏景宸的怨念会更深吧。
哎,他做的究竟是什么事儿啊?
早知道,就应该一早将苏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