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心脏的位置,皱起眉头想:我这是怎么了?心里怎么总有中奇怪的感觉。
还在想的时候,旁边的林有一次呜呜哭起来。
劝的力量那么强的话,还会有那么多不听劝的人吗?
如果放在平时,容负一定会暗讽那人矫情,不听劝。
但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有一点不耐烦的感觉。
他满心都是,宋宵为什么那么坏,而不是林默然为什么那么爱哭。
“默默,我的好默默,我们不哭了好不好。”许思若连忙哄。
软话效果并不显着。
于是容负先生另辟蹊径“林啊,这个眼线都已经波浪形状啦?睫毛膏已经都粘在卧蚕下面啦?脸上已经黑一块儿白一块儿啦?再哭可不行了。”
这种激将法果然有效果,林默然抬头怒视着他,渐渐止住了哭声。
看着许思若那赞许的眼神,容负有些莫名的成就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