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靠越近,气息整个包裹住他时,他吞了一大口口水。
“如果我,我可以帮你隐瞒呢?”白珍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一直垂着脑袋的陆钧微微歪头看向她,又看向他们已经紧贴在一起的双腿,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但又不敢相信。
“为…为什么?”良久,他大脑一片空白的问出了这句话。
白珍双手环上他的颈,同时坐到了他身上,声音在陆钧耳里开始变得魅惑。
“你已经是个男人了,应该懂我吧,应该懂我一直以来看你的眼神是火热的吧。”她着一些让人匪夷所思的话,却丝毫没有觉得不妥。
“我爱你,从你爸爸带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已经忍了一年了,我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你想保护你母亲是不是?想留住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是不是?那你就应该爱我,我会帮你的。”
陆钧开始耳鸣,思绪也越来越混乱。
当第二早上他从床上醒过来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自己昨做了一场噩梦,然后是春梦。
但在他看到旁边躺着的白珍时,不得不认清这是现实。
去赴同学的约前,他在镜子前呆了好久。
二十三岁的男孩儿,在经历了昨那一晚后,一切好像和以前一样,可一切好像又都变了。
…
那之后,白珍履行约定偷梁换柱了鉴定书。
父亲在确定了自己是他亲生的儿子后很欣慰,给了母亲一大笔钱,还对他变得有些溺爱。
而他,再看到那个曾经令自己心动不已的女孩子时,内心不起波澜了,他开始频频出入声色之地,想用这些来麻痹自己。
可每次在他快要忘却阴影的时候,白珍总会适时出现提醒着两个人令人作呕的关系。
他想过跟白珍断掉,可他不敢。
他想保护妈妈,也想靠着陆庭保护好自己。
就这样,陆钧在一次次肉体与精神被支配的情况下,彻底迷失了自己。
掩盖废墟的人生太虚伪了,他陆钧,活的太虚伪了。
…
因为眼角的泪水流了下来,划过脸颊,让陆钧从这个很长,也很悲赡梦中醒了过来。
又一次被迫回忆起那些事,他目光有些呆滞。
梦接下去的内容应该是…那个女人把原本暴躁又傲娇的父亲,哄成了一个老绅士。
有那层关系在,陆钧对白珍根本叫不出妈妈,甚至连白阿姨都叫不出口,从那时开始,他的父亲的关系才又有些僵。
父亲对她近乎于疯狂依赖的喜爱让陆钧越来越意识到她是个可怕的人。
她不管自己有多少女人,也不在乎自己对她的态度是否友善,却要求他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