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吧?”
陆钧言辞激动,没了往日儒雅的样子。
“你瞎什么呢?为什么总把我想的那么坏啊?”
白珍站在陆钧对面,虽然穿着高跟鞋也比他矮了一个头,但这气势却能压倒十个他。
争吵中,反应云淡风轻的那个人,一定会赢。而最激动的人,往往没有什么胜算。
陆钧清楚这一点,所以他尽最大努力让自己平息下来,然后认认真真上下打量了白珍一番。
“你真的太可怕了…”良久,他只得出这么一句话。
白珍笑起来,:“陆钧,希望你能把我想的好一些,也许我真的没有那么坏。”
“宵儿他…是个意外,我也没想到会在酒会上见到他,当时第一眼就认出来了。”
“八年未见的孩子,只是淡淡的一眼,就认出来了。”
她一连声情并茂的三句话将陆钧搞得一愣,似信非信。
“真的?”
白珍神情忧摄点头:“当然。”
陆钧:“……”
信你个鬼…他不是没调查过白珍,有一个儿子,这么多年她丝毫不闻不问。
如今一眼认出惦念多年,他是当真不信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