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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泽河一个急刹挺住脚步,嘿嘿一笑。
他不敢跟进去,那个听不懂人话的家伙却敢啊,而且还没被赶出来。
于是沈泽河开始失去理智的不平衡,在第二次发生刚刚那种情况时眼疾手快拦住了那只狗。
用狗粮把它哄骗到客房后,门一关,拎起来就开始教育。
“东西,你已经长大了,不能总是这么粘人。”
“汪!”
“尤其是不能这么粘着妈妈!你爸还在这呢!”
“汪!”
“你就知道汪,汪汪汪的,也没啥文化水平啊。”
“汪!汪!”
不知道是不是沈某饶错觉,他总觉得最后这两声汪,东西是一脸凶狠着叫的。
于是他凶了回去:“不许跟你的父亲这个态度。”
“……”
“沈泽河,你在里面干嘛呢?”
这段诡异的对话终于被打断,沈泽河趁她进来之前赶紧放下了狗,然后满脸无辜地看着她走进来:“没干嘛啊,它饿了,我喂它吃点东西。”
家伙:才不是呢!他虐待我,虐待我。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许思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