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欲哭无泪。
可是冯紫梦却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一屁股坐到沈泽河床上:“许思若你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去啊,泽河他是需要休息的。”
现在到许思若就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兔子,大脑死机了,都没觉得她这话不妥当,起身就要走。
好在被沈泽河眼疾手快抓住手腕。
“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这番话的?”他冷着脸问。
冯紫梦抬眼想了想,:“朋友啊,你现在赡这么严重,还是因为她,她难道不应该善解人意些,离你远一点吗?”
沈泽河猛吸一口气,差点直接就爆粗口了:“你…你能别曲解朋友这个词吗?我跟你不熟。”
“但是你跟我爸爸熟啊,以后有什么事,我们两家不是还要互相帮助吗,理应好好相处。”
“听好了。”沈泽河清了清嗓子,不再客气:“我和我女朋友的事,轮不到你来掺和,你来别人家借宿,是客人,就遵守客饶本分。”
“我是求了冯叔叔帮忙,但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帮了什么嘛?”
这是沈泽河第一次和她费这么多口舌,是在完全忍无可忍的状态下,了那么多还觉得不够,又补充道:“求你了,收起不值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