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长长的几道被画在日记空白一页上,像是在故意火上浇油。
许思若微微噘嘴,心疼地摸了摸本子。
她自言自语道:“这应该…也是表达了我现在的心情。”
暴躁?混乱?
又好像有些过头。
于是她翻到新的一页,写下每一页都会有的开头。
deardiary:
原来表面已经忘却的那些,实则还是没逃开在意,在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状态下,对姐弟恋的担忧,已经种在心里。
大概还是我太矫情。
沈泽河明明那么好,一切都做的那么好。
所以我是该任由这份敏感的嫩芽重新成长为大树,还是应该去主动打破我本不应该有的情绪。
好久不见,敏感的自己。
本不应该出现的,敏感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