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他小脑袋瓜飞速旋转,想到了那个蠢办法---用狗子的叫声把许思若吸引出来。
他完全不知道许思若在忙什么,不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只单纯想着争取一个机会给自己的姑娘一个拥抱一个吻,一个重归于好的机会。
当蠢办法换回来的是许思若的怒火时,沈泽河心下一沉。
两个人认识这么久,也不见她发这么大的火,她多了很多难过之后,情绪就更没有大的起伏了。
沈泽河觉得,他闯大祸了。
一个难以弥补的大祸。
他现在真的很慌,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去敲她的房门还是放任静默持续。
…
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时间过后,主卧的房门终于打开了,许思若走了出来,眉眼间带着疲惫,表情看不出异样。
沈泽河第一次不敢直视她,只敢用余光打量,也不知是该起身还是继续坐在沙发上。
这种时候,小藕竟然都比他有主意。
小家伙一看妈妈出来了,知道自己犯错了的它便立马从地上起来,吧嗒吧嗒走到许思若跟前开始撒娇。
小沈在内心直呼内行。
许思若觉得狗子吵而生气,错根本不在小藕身上,否是他教唆小藕那样做的,但是现在他不知所措,还不如小家伙有勇有谋呢。
…
许思若手里拿着刚刚两个小时整理出来的重点资料着急出门,对于自己刚刚失控的行为没什么意识,所以也就理解不到现在一人一狗内心的忐忑。
她刚刚就是太投入一件事被打扰之后不高兴的反应,那种状态下的冲动她自己思虑不到是轻了还是重了。
在极其敷衍地摸了摸狗头之后,她便风风火火出了门,留下的一人一狗继续大眼瞪小眼。
屋内又是一阵安静,而后沈泽河回神,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对着同款惆怅地狗子说道:“有什么事,真的不能和我好好说说吗?”
他语气里不带一点责怪,内心也没有不满,他满心满眼都是想赶快重新靠近她。
沈泽河觉得自己现在不是许思若完全信任和依赖的那个人了。
她没有新的人,但自己真的不是了。
从她开始下定决心要用最快的速度成熟长大的时候开始,她的依赖就在一点点的减少。
但是那个时候,信任还在。
现在,沈泽河不敢说她是相信自己的。
沈泽河确定她最近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真的好希望好希望她能亲口跟他说说,诉诉苦,依赖依赖他,而不是等他主动去发现然后塞给她肩膀和帮助。
他再三告诉过她,做他的姑娘可以放心依赖他。
不管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