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一聊的,平静的分开总比轰轰烈烈地痛苦好。
但是她觉得她能下定决心的几率很小,因为她是真的聊不出口。
都要离开了,做个没良心的恶人,却还指望他能理解自己的良苦用心。
说真的,许思若一丝一毫的底气都没有。
所以很大概率她会不声不响地走。
这样的选择更加让人寒心,可她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再次提前难过了一番之后,她起身想要去屋里给他拿点什么东西盖在身上,随即便看到小藕正歪头看着她。
某种程度上,小家伙是更能触发许思若惆怅的。
都说一起养了宠物的情侣更难割舍,她以前旁观网络上的例子没有那么真切的感觉,现在自己经历着,可算是知道了。
这小家伙是两人一同看着长大的啊。
一年多以前它刚来家里的时候还是虎头虎脑的,现在都长成拉风的大狗狗了。
他们一起给小家伙取了名字,称自己是它的爸爸妈妈,因为这个身份甘愿负起责任。
除了那些,最有意义的是,这是沈泽河送她的第一份生日礼物。
两人在一起之后的第二个生日没有隆重的仪式感了,因为那时候家里出事也没心情,她变得再次讨厌和抗拒过生日,除了生日,不喜欢的节日还多了个新年。
沈泽河那样无条件理解她,宠着她,一直到现在。
“小藕你那么机灵干什么,是不是随了妈妈?”
她微微笑起来,很好看。
“上午的事情是妈妈对不起…不分青红皂白凶了你,不是出自我的本心。”
小藕听着,然后迈着小碎步走过来用脑袋蹭蹭她。
“汪…”
它的叫声轻轻的,似乎是在说原谅他了。
小许动静很小地陪小家伙玩了一小会,又看看了会沈泽河,然后才回房间。
关门声一响起来,沈泽河就张开了眼睛。
他的酒量被多次喝酒解闷练出来了,已经很难喝醉了,刚刚只是小眯一会儿并没有睡着。
许思若自言自语的那些话,他听在耳里,痛在心里。
他听着却一直装睡,是因为不想让她面临进退两难的状况。
有时候他都会自嘲有些不认识自己了,他心中明明有着不可一世,可是所有的傲气在面对她的时候都会烟消云散。
他真的好喜欢她啊。
是白月光,是青春,更是朱砂痣。
所以宁愿把所有委屈自己扛着,揣着明白装糊涂,也不愿意让她纠结。
他完全不知道许思若想离开是为什么,但有一点他是坚信着的。
如果不是万不得已的原因,她不会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