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晚点见一面对接一下钱款的事情,许思若跟他约了个时间,然后继续手上的事。
她这屋床单是昨晚新换的,但是昨天收拾完东西躺在上面流一通眼泪之后又要洗了。
想着走之前解决一下免得回来之后长蘑菇,她就在洗漱之前把床单扔进了洗衣机里。
这些天她一直没什么食欲,也感觉不到饿,所以几乎没有吃东西,会时不时胃痛难耐,不过她毫不在意。
现在她已经对生理疼痛比心理疼痛好受太多完全感同身受了,所以洗漱之后她也完全不想进厨房,就蹲在洗衣机面前等。
十分钟之后床单洗好了,她拿上走去阳台。
还不等晾上,就被外面的阳光吸引了视线。
想着晾在屋子里有可能干不掉,她就又抱着床单往门走。
一开门,少年刚好倒在她脚前。
那一刻,她几乎是立刻放开了手里的床单蹲下去看他。
“……”
沈泽河…昨晚没有走吗?
就一直,在门口待了一个晚上?
蓝溪的温度是很宜人,可晚风真的能时时刻刻都温柔吗…
而且夏日夜晚的蚊虫可不是吃素的,看他被叮咬的程度就知道了。
许思若不懂,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怎么可以一声不吭地坐在门外还放任自己睡去。
很危险啊…
而且,他还那么容易生病。
自从一年前因为守候在她病床前日夜不眠昼夜不分而硬生生晕倒之后,他的抵抗力就更加不好了。
就算是盛夏,也会因为一阵忘记温柔的风而着凉。
许思若每每看在眼里就疼在心里,所以无论冬夏都会忍着室内的温度不开空调,到了晚上也绝对会细心地关好屋子里的每一扇窗户。
两人不在一个房间睡,有时她半夜醒了会跑到他的房间看他有没有还好盖被子。
好多次都不小心把他弄醒呢…
自己曾经那样用心呵护的少年,如今却让他遭受这些,她一时间十分懊恼昨天晚上自己的决绝。
她应该想到的啊。
她总是自诩很懂沈泽河。
为什么会想不到他不会走,为什么就放心的沾床就睡。
“沈泽河…”许思若带着自责唤着他的名字。
“……”
回应她的不过夏日的蝉叫而已。
她去摸沈泽河的额头,简直是烫的吓人,脸色和嘴唇是肉眼可见的毫无血色。
他整个人一点生气都没有不说,她多次叫他的名字他也一点反应都没有。
许思若害怕了,尝试着把他抱到屋子里,奈何刚刚蹲了太久手脚发麻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