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心里有点别扭,他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样的感觉,总之他不想让这种东西污了秦崖的眼。
只是在他发觉安若雅眼中毫无波澜的时候,才真正明白秦崖只是认真查案而已。想到这里,脑海中不自觉的闪过一狼狈的身影,和眼前的秦崖完美重叠,都是那样的专注,那样的认真不可侵犯。
誉王把这个可笑的想法甩出脑海,明明是两个不同的人,他竟然能想到一处去,只觉的好笑。
仵作在验尸体的时候,安若雅会时不时的提出自己的意见,刚开始的时候,仵作心里还有些别扭,他一个老人还用得着一个年纪轻轻的贵家公子在这里指手画脚?就算仵作是个不光彩的活计,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
可经过几次的测试他才发现,每每提出来的意见都能让他有意外收获,甚至还会让他对验尸有了更好的感悟,不由的对秦崖的印象更好了一分,甚至还会在验尸的时候,两人进行探讨。
韶句惊的差点掉了下巴,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贵公子,竟然会仵作的活?看似还比仵作还专业,那他刚才还不知所谓的阻拦他……
韶句觉得此刻的自己是相当的尴尬,看了眼身边的大人,誉王也没在意他,他才平复好心情。
安若雅和仵作折腾了一个多时辰,才慢慢停下手上的工作,仵作做着善后的工作,将尸体缝补好后,为死者重新穿好衣衫。
安若雅也是若有所思的模样,惹的誉王和韶句心里好奇的很,可王爷沉得住气,韶句就不行了。他急吼吼的追问:
“公子,您是发现了什么吗?”
安若雅听到他的问话,先是点点头,之后又摇摇头,惹的誉王挑眉。
韶句急了,“公子,您点头又摇头的,是发现了还没发现啊?”
安若雅有点为难,皱着眉头,似乎有什么重大的难题无法解开一样,摸着下巴说道:
“我还不确定我的推测对不对。不过最好先派人多方面了解死者的情况,还有府中的下人和家眷也要审查。必须分开单独审讯,找个经验老道的人去审。”
誉王:“好,听你的,还有吗?”
安若雅想了想,将那份预言杀人的证据交给韶句,“再有就是查查府中可有谁买过这样的符纸?”
誉王听出了问题所在,“你的意思是…?”
“还不确定,所以先查查。”
“好,听你的。”誉王让韶句完全按照安若雅说的去做,韶句领命就去办事去了,留下两人面面相觑。
安若雅精神一放松,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心里有些不安,天已经大亮,上次有八皇子在前面做挡箭牌,这回可千万别在被发现了。
誉王刚想和安若雅单独聊聊,刚凑近安若雅,安若雅就急匆匆的告退。
“王爷,时间不早了,我先回了。案件有新的进展,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