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雅一头,他向左侧动了动,就刚好挡住安若雅的探究的目光,“秦公子,今天真的不方便。”
“他……很严重吗?”安若雅知道不能说的太多,也不知誉王府有多少人的眼线,只能委婉的询问下情况。
“秦公子,请不要让大家都为难。公子若是真的担心主子的安危,不如尽快将案子了结,也算是了了主子的一桩心愿。”
“好吧!案子我会肯定彻查到底。不过,我需要看预言杀人案的所有物证,韶句说只有王爷才能随意的查阅,我想……”
“好,你等下!”萧笑回了房间,很快出来,将一块令牌扔给了安若雅。
“王爷的令牌,有它在手,万骨院所有人都会尽可能的给你方便。”
“好!”安若雅余光忍不住的瞥向那个房间,动作虽隐蔽,却还是被萧笑捕捉到,用身体阻隔住她的视线,浑身都充满抗拒之感。
安若雅抬头盯着萧笑,不知道为何,她感觉到了萧笑对她有很深的敌意,让她想要忽视都难,可安若雅想不通,自己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他?
“你……”
“秦公子,慢走不送!”
“好吧!等他方便了通知我,我再过来来看他!”安若雅最后还是让步离开了。
在她走后,萧笑表面上的冷静早不见踪影,冲着院中大吼大叫,“人都死绝了吗?动作给我快点!”震慑住下人们后,他又一头扎进了房间。
整个房间中慌乱无章,地上到处都是溅出来的乌黑液体,可怕的是这些液体能腐蚀地面,细微不可闻的‘滋滋’声充斥在空中。
萧笑和来往的人小心避开这些乌黑,从外面送进来的汤药一波波不断,端出去的东西也不曾停止。
而此刻床上,誉王半边身体呈现紫黑色,半边同常人无异。他身侧站着位头发花白的长者,手中握着几根银针,专注的观望着王爷的情况,待时机刚好时,他便会在誉王胸前落下一针。
誉王□□着上身侧倚在床沿边上,胳膊腾空搭在床沿边,手腕的割口上流淌出乌黑色的毒血,而那毒血也只有接触到下面的器皿时,才不会出现腐蚀的情况。
他机械的端过汤药牛饮般灌下,随着他喝下的汤药越多,那手腕伤口流出的毒血的速度就会更快一点。
随着毒血的流逝,他身上的紫黑肉眼可见的在缩小范围。
誉王灌下碗汤药,见萧笑回来,完全没顾忌自己手腕还在狂喷的毒血,虚弱的问道:“他走了?”
“是,走了!”
“嗯,…那就好!提点下韶句,这段时间本王不在,秦崖有什么要求,尽可能的满足他!”
“有令牌在,万骨院上下只会对他唯命是从,王爷,您用不着这么担忧!”萧笑心里不是滋味,都这个时候了,王爷还在担心秦崖。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