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人找回房。
见两人都进去后,安若雅才幽幽的吐出句话,只是她那神情就如同锁魂的魔鬼。
“这是最后一次!若是你们在咄咄逼人,我会让你们知道求死无门的悲哀。”
“不送!”安若雅啪的一声响将安若凝主仆二人关在了门外。
安若凝何时受过这样的气,不过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庶女,竟然敢这样威胁自己,她暴怒,不由的也学起来童家三爷的把式,破口大骂。
“安若雅,你个小贱人!摆什么谱,装什么装,还让我生不如死,你以为你是谁?!”
“侯府在怎么着,也是我娘做主,你以为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别以为你仗着有祖父撑腰,你就能上天了!你这个自私自利的女人,你早晚不得好死,下场凄凉,一生孤苦,备受折磨……”
“……”安若凝的句句恶毒的诅咒,飘荡在空气中,听的人心里很不舒服。
柠月担忧的皱眉,“小姐,您要不要……”
“不用管她,让她继续骂去!骂累了自然就安生了。你越是搭理她,她越是高兴。”
安若雅走到了床边,看着病蔫蔫儿的躺在床上的忆儿,道:“柠月,去将上次的药膏拿来。”
“是。”柠月急忙去拿药。
安若雅想要帮忆儿褪下衣物,却被有些脏污的手捉住手腕,虽然没什么力气,安若雅还是顿住了动作。
“小姐,忆儿……自己能行。”
“可你受伤了。我和柠月帮你处理。”
“可…小姐…”忆儿怎么敢让小姐给她处理伤口,不合规矩。
“别啰嗦。”安若雅懒得多说,就要给忆儿脱衣服,柠月见到,急忙抢过来,“小姐,我来,还是我来吧。”
安若雅只好算了,“那行,柠月你处理。还有忆儿脸上的伤,好好上药。我回去休息。”
“是!”
“安顿好忆儿后,记得过来找我。我还有话要问你。”安若雅回去等柠月过来的空挡,还不忘记将卷宗拿出来再翻翻。
没一会儿,柠月走了进来。
“忆儿如何了?”
“没事,大多都是皮外伤,好好休息下,就没事了。”
“嗯。阮雨婷哪里如何了?”
柠月将下面人搜寻出来的消息给安若雅汇报着。
“回小姐,阮雨婷对灵植颇有研究,喜欢大家的画作,和不少皇宫贵族矫情匪浅,性格教为跳脱,一切都随自己的心情做事。最近,阮雨婷经常出入一间酒楼,听说,那酒楼有位才子她很为中意,最近一直都有前去,就是为了赌那位才子。”
“酒楼?哪家?”
“兴州酒楼!”
“那位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