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道。
安若雅倒是没怎么放在心上,反正不过是个酒楼,除名就除名,能有多大的后果。可当她清楚兴州酒楼有什么样的背景后,才清楚今天侍者话中的意思。
“明白。”
“那姑娘,请!”侍者将空间让给了安若雅,走开了。
安若雅反复的掂量自己能拿出手的才艺,思想向后,能拿出来遛一遛也就只有书法了。
她大笔一挥,在纸上洋洋洒洒的写下了八个大字,也是这么多天一直憋着她难受,想要甩在招惹她那些人脸上的话。
怒气和憋闷让她字上带着股肃杀的煞气。
“可以了!”轻声的说道。
侍者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出来的,急忙走了过来。
“姑娘,请将作品放在托盘上,我会请专人进行评估。评估过后,会将作品放在展堂上。请姑娘稍后。”
“好。”
“姑娘若是等急了,可以前去展堂瞧瞧,展堂上的作品样样都是精品。”侍者让人将作品送去等待评估,自己则是引着安若雅去了展堂。
本来,她的目的就是阮雨婷,至于顺便看看这个时代的文化底蕴,倒也不错。
安若雅看了一会儿,就觉得无趣了,这些东西她虽然勉强看的懂,可并不精通。
她唯独精通的不过是棋,但这里展示的精妙棋局并不多,有几个,一看就能寻出生机的,她看了也觉得无趣。
侍者见状,刚想要给安若雅提点意见,就看到有人带着安若雅的那份小作小跑了过来。
安若雅也看到了。
只见那人将展堂上面第三位的诗词向下推了推。这时,展堂上的所有排名全部都降了一位。
这边的动作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了,看到第三移位了,不少人都好奇的围了过来。
要说前三名,已经许久没变动过了,突然移位自然关注的人不少。
所有人都期待着即将要挂上去的是什么,那人就将安若雅的作品挂了上去。
只见上面八个大字——‘子所不欲勿施于人’。
安若雅的狂草向来狷狂洒脱,只是今日,字上面染上了浓郁的肃杀之感,让本就温和的八字有了别样的意味。
侍者见状,恭贺道:“恭喜姑娘,位列第三,可以享受极品菜单。”
“嗯。”
侍者引着安若雅去处特别雅致单独开辟出来的雅座,“姑娘,以后这个位置便是您的专属。会有人接待您的。”
很快,另一位侍者跑了过来,更加细心的给安若雅介绍这里被众人默认的规则,还有她可能即将遇到的麻烦。
安若雅可能会遇到的麻烦,多半是因为她挤掉了别人的名次。若是那人是个大度的,那便相安无事,若是个小肚鸡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