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鼎喘着粗气已经跑了进来,速度快极,身后带着一丝残影,像是一个炮弹,冲向音离。
音离半点不慌,稳稳当当的接住鼎,手都有点麻“怎么又跑这么快不是告诉过你要好好走路了么”
鼎哈哈笑倒在音离的怀里,带着得意的语气“爹追我没追上”
音离抬头看向门口“她人呢”
正着,门口伸进来一个头,像极了以前动画片里的母鸡妈妈。
头上包着的大花头巾,简直是点睛之笔,让这个“母鸡妈妈”的造型立刻有了灵魂。
“在这。”泽思弦低沉的声音传来。
音离
“你”她忍了忍,没忍住“你肿的是脸,包着头干什么”
那么一张大黑脸包在大花头巾里更显眼了好吗
还有这么土气的花头巾应该已经停产了吧阿泽到哪里找的这古董
泽思弦默了默,忧赡“包着脸,蹭的脸皮疼。”
音离感觉自己心脏都有点疼,怀疑人生。
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她到底哪里跟阿泽像了,要聚在她身边这是什么孽缘
音离叹了口气,抱起鼎“擦药了么”
“擦上感觉火辣辣的,我下不去手,你帮我擦。”
音离内疚刚起,又听她“我还带了清凉油,中和一下。要是有用,也许会对以后医学有所帮助。”
音离内疚完全消散“我第一见对自己这么狠的人。”
泽思弦想了想,音离这个表情告诉她这不是什么好注意,但实在太辣了,她还是想试一下“本王一直都这么伟大,这就是人格的魅力。”
音离剜了她一眼,人格魅力人格分裂的魅力吧
“哦,找你来是有正事的。”泽思弦起了千鸠饮的事“他们太过分了,居然开那么高的价”
“感情你不是在生气千鸠饮出了事后,还被家里人那么对待”
泽思弦嗯
音离为千鸠饮默哀了几秒,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居然喜欢上阿泽。
“我不管,他们黑我,而且人情是你欠的,你去。”
音离看着泽思弦母鸡黑脸,槽多无口“灵一会要睡醒了,你去看着会,我晚上回来。对了,千鸠饮的手还有的救么”
“没有,断肢再生本来就很难。出云那边的医院都是安装机械手臂,特别像人手。如果掏的起钱的话还能安装骨手,这骨,是异兽骨,超级结实”
“行了,我走了。”音离打断泽思弦的滔滔不绝“记得找人安排他住的地方。”
“哦”泽思弦瘪瘪嘴,她还没完呢。
音离解决事情的办法一向简单粗暴,当下午就把废了一条胳膊的千鸠饮单手拎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