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一女生,上课积极发言,下课就往办公室跑,至于成绩,似乎在二班中下游徘徊。
边慈跟她接触不算多,临时碰见,也只能笑笑:“我还没报。”
“名额很抢手的,你抓紧报。”说着,佟默热情地问老板,“老板,这我同学,排课给我们排一块儿行吗?”
“排课也要你同学先缴费报名。”
老板开完发.票,递给佟默的妈妈,目光扫过边慈时,嘴角勾起一丝讥诮的弧度。
“同学,你也看见行情了,我们这聘请的都是国家高级教师,五中大部分学生都在这上小课。高考就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你仔细想想吧,这节骨眼了,到底是钱重要,还是分重要。”
边慈盯着卡里的余额,盯久了眼睛生疼,她将手机放回裙兜,对老板说:“不好意思。”然后看向佟默,语气很淡,“我先走了,佟默。”
老板和佟默母女探究的视线,被她抛在身后,边慈推开补习机构的玻璃门,往出租屋走。
人声鼎沸的街道,时不时有学生与她擦肩而过,他们或讨论题目,或商量去哪消遣。
边慈忍不住回头望,自己和他们明明穿着一样的校服,处于同样的年龄段,她却感觉自己那么格格不入。
这时,裙兜里的手机响起来,将边慈的胡思乱想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