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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慈带上车门,最后问了一句。
“教练,你说政审取消了,是真的吗?”
何教练从车窗里探出手,轻敲了下边慈的脑门,笑骂:“当然是真的了,我拿你当自己孩子似的,怎么会骗你。”
边慈捂住脑门,低头浅笑:“没有,就是太高兴了,怕自己在做梦。”
“傻样。”何教练对边慈挥挥手,“回去吧,收拾收拾行李,再跟你的小男朋友好好道个别,你别指望这一个多月我还能让你谈恋爱啊。”
“何教练!”边慈红着脸不满嚷嚷。
何教练笑出声,让司机开车,出租车很快消失在边慈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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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言礼送边慈回学校的路上,她跟他说了回体校训练的事情。
言礼听完大力鼓励她去参加选拔,没有一点闹情绪的意思,边慈大感惊讶。
“你这也太善解人意了,我要暂时离开一个多月,过年前我们都不能见面了!”
“你不希望我鼓励你吗?”言礼反问。
边慈摇头:“这倒没有,你鼓励我理解我,我很开心的。”
“我也很开心。”
言礼偏头看着边慈,除了笑意,脸上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骄傲:“小天鹅终于可以再次在湖面起舞了,我怎么会不开心。”
“我找了个国家运动员当女朋友,看来以后要更努力变优秀才行,不能给你丢脸。”
“才不是国家运动员,我还没通过选拔呢,说不定会失败。”
边慈上前抱住言礼,在他胸口蹭了蹭,难得地撒娇。
“你不努力就已经够优秀了,是我还要更努力才对。”
言礼搂住她的腰,轻声哄:“那一起努力,你进国家队,我明年考个好成绩。”
“一起努力。”
边慈笑着说。
“好久没看你这个样子了。”言礼倏地感慨。
边慈抬眸问:“什么?”
“自信满满,眼里有光,有种一直往前跑不愿停下的冲劲。”
言礼笑了笑:“这才是你本来的样子,记住这种感觉,不要质疑自己的可能性。”
“其实我真的特别喜欢体操。”
边慈环紧言礼的腰,埋在他的胸口里说话,声音闷闷的,带点哽咽:“我想拿好多好多奖杯奖牌,想参加奥运会,想出现在电视里,让她……他们都看见我,我没有他们说得那么差劲。”
“会有那么一天的。”言礼抚上她的后脑勺,另外一只手在她后背轻拍,“只要你想,你就会做到最好,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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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边慈拖着行李箱,时隔大半年,又回到省体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