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守回答。
“少女你真是……”
“好懂啊”三个字还没说完,店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伴随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言礼出现在两个人的面前。
看见儿子,言秀华面露笑意,欣喜地说:“粥粥你这么想妈妈吗?知道妈妈在这里,迫不及待跑着来见妈妈。”
言礼的双手撑着大腿,稍微调整好呼吸后,站直看她,淡声说:“你不要加自称跟我说话,很做作。”
“你说这话好伤妈妈的心哦。”
言秀华抬起手,佯装抹泪,还没开演,就被儿子拆台:“你回来做什么?”
“过年呀,妈妈回来陪儿子过年,还需要问吗?”
“那你可以回去了。”
言秀华缓缓放下手,拎包站起来,走到言礼的面前。
她的儿子已经长得比她高了,她要抬头才能看见他的眼睛。
哦不,抬头也看不见,她的儿子一点也不想见她,哪怕面对面,迎上她的视线也会不耐烦避开。
这一秒,言秀华不太明白她和言礼到底是谁比较失败了。
“回家吧,外婆肯定做了很多菜,我也好多年没吃过了,真的是超级想念啊。”
言秀华不顾言礼的抗拒,自顾自挽住他的胳膊,强行营造母慈子孝的氛围,临走前还不忘对边慈挥手:“小妹妹我们走了,谢谢你的橙汁。”
“啊……哦,不用谢,阿姨慢走。”
边慈僵硬地冲他们也挥了挥手。
她似乎参与了一段不该参与的画面,以至于言礼和他妈妈离开后的好几分钟,她都心存抱歉。
她从未见言礼脸上看见那么冷淡抗拒的表情。逢人三分笑这个性格,在言礼妈妈毫无存在的痕迹。
还有……
她隐约感觉到,言礼不太想让她看见这些,就像她非要守住自己的秘密那样。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处不容被踏足的禁地,可是刚才她却无意闯入了言礼的那一处。
边慈懊恼地收走玻璃杯,不知道要怎么去原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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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文具店的视线范围之外,言礼毫不犹豫甩开了言秀华的手。
“一秒都不能多忍受,粥粥你就这么讨厌妈妈吗?”
言秀华推了下鼻梁的金边眼镜,面上带笑,眼睛里却带着冷意。
“你非要用这种做作的自称跟我说话?”
“不好吗?这家里的人总说我是个不称职的母亲,我就挂在嘴边提醒提醒自己。”
言礼冷笑,之前在店里顾及边慈在场,尚能克制情绪,现在只剩下他们母子二人,他连克制的念头都没有了。
“那还真是辛苦你了。”
言秀华没接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