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很快就出来,你乖乖的。”
边慈硬生生把眼泪憋回去,对他笑了笑。
“好,我就在这里等你。”
言礼进手术室没多久,小姨就来了电话,语气很着急。
边慈安抚了她几句,简单说明了一下言礼的情况,好让她安心,不过效果甚微。
“我和小姨夫已经在收拾行李了,马上去机场,到了榆清再联系你。”许是意识到自己过于紧张,无形之中给远在榆清无依无靠的边慈增加了负担,小姨又补充道,“阿慈你也别害怕,我们很快就到了,再说粥粥那孩子身体一直都挺不错的,不会有什么问题。”
言礼以前说过,家人就是互相支撑的存在,直到此时此刻,边慈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我知道,小姨你也是,别太着急,到了给我打电话,我去医院门口接你们。”
“行,那先挂了,回头联系。”
“好。”
手术结束前,篮球队的人打完比赛也跟着过来了,听见他们说打败了信工学院,边慈心里稍感欣慰。
一群男生守在这里也没什么用,轮番安慰了边慈,最后只有徐茂作为代表留下来守着。
又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手术总算结束了,听到医生说手术顺利,不会留下后遗症,边慈这颗高悬的心才算落了地。
言礼的麻药劲还没过,睡得很沉、边慈、徐茂还有带队老师跟着护士一起,把他推回了病房休息。
“徐茂,你先回去吧,言礼这边没什么事了。”边慈见徐茂还穿着运动服,小声劝他。
徐茂感觉自己确实帮不上什么忙,起身拿上包,“那行,嫂子你有事就打电话,我明天再来看他。”
“好。今天辛苦你了,等言礼康复了,我们请你吃饭。”
“客气什么。”徐茂笑笑,倏地想到信工那个玩阴招的大汉,脸色沉下去,“今天这事儿都是那傻逼闹的,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他。”
“算了徐茂,快期末了,不要惹事。”边慈看了眼言礼,补充道,“要是言礼知道你们因为给他报仇而惹祸上身,心里肯定不好受。”
徐茂叹了一口气。
“你们就是脾气太好了。”
边慈轻笑,“不是脾气好,是拳头解决不了所有问题。你先回去吧,换身衣服洗个澡,别感冒了。”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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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和小姨夫他们的速度很快,赶到医院的时候,言礼还没醒。
从病房出来,带队老师引着两个家长到走廊的拐角说话。
先是好言好语道了歉,说今天发生的意外,校方也要承担一定责任,接着是安慰,搬出医生的那套说辞,意思是言礼虽然受伤了,但只要康复了也没什么后遗症,这件事可以轻拿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