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们新任的指导老师,名字叫高桥和泉,大家喊我高桥老师就好了。”
“我对你们各自学习情况并不了解,因此今天第一堂课先检测一下你们的理论课成绩。”
曜偏过头,阳光布满的操场此时只有一个低年级的班级在进行体术训练,小孩子们排着乱七八糟的队伍绕着操场跑步,嬉闹的声音即便是这边也能听得很清楚。
无忧无虑的样子。
“曜?”
回过神,曜看着前桌的止水,以及他手里的考试卷。
“怎么了吗?”
接过试卷,曜收敛思绪,“没事。”
只是普通的测试,考卷也没有什么难度,很快她便写完放下了笔,上体术课的班级已经离开了,偌大的操场现在没有一个人影,风自窗外吹来,轻轻扬起了她几缕额发。
带土走之前有说过什么吗?
没有,实际上,那次医院门前便是她同带土的最后一次见面,后来她也没有产生过去找对方的想法。
说不出是什么感受,曜只觉得有些事还没来得及完成,便已被命运强行斩断。
连灰烬都不剩下,残酷得真实。
测验结束之后是几节体术课,而在课间休息时,曜便已提前跑到了操场附近,同她一起的,还有前几天通过了考试的犬冢樱。
“我父亲昨天又说我了,”在曜身边找了个位置坐下,她抱怨着,“疼死了。”
“于是你和他吵了一架?”曜看了她一眼,说不出什么滋味,只是把话顺着接下去,“还磕到了头?”
摸了摸自己上了药的额头,犬冢樱不满地晃了晃腿,“烦死了他老是说这个说那个,啰嗦。”
“他说什么了?”
“就是觉得我这样先斩后奏的行为不好啊……”
“跳级的事么。”
“是啊,我搞不懂啊,姐姐都成为下忍去执行任务了,他不担心姐姐担心我干什么,说什么下次不准了。”
“嗯……因为他不想你太早成为忍者吧。”
“为什么?”犬冢樱将赤尾放在头顶,疑惑地看向曜。
不爱听父母的训诫,反而在作为朋友的曜这边更能平静下来,比起普通的六岁小孩,犬冢樱更像是叛逆期提前的女孩子。
“我就是觉得,”曜看着前方,“现在还在战争,任务会很艰难吧。”
何止是艰难。
她在心里补上一句。
“不管多艰难我都会努力的。”犬冢樱撇了撇嘴,赤尾从她的头上跳了下来,跑到了曜的腿上。
“父亲的担心太多余啦。”
还只是小孩子的她并没有太多烦恼,伸了个懒腰,她回头看曜,“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