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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9。”
曜坐在演习场的树桩上,看着眼前两人,开口报上了目前的比分。
“止水,要不要休息下?”手撑着膝盖,宿海阳深吸一口气,眼睛熠熠生辉,“硬要和我拼体力的话,我是绝对不会输的。”
“我知道了,不过下一次你可就不会赢的这么轻松了。”站起身,止水伸手同他结了个和解之印。
“对了,曜今天怎么也来了?”
将手里的水壶丢给他,曜站在原地道:“关于血继限界方面的修炼,想让止水指导下我。”
“血继限界?”宿海阳摸了摸下巴,像是终于想起来了,打了个响指,“你是说‘太阴’,是吧?”
此言一出,在场两人纷纷看向他。
止水惊讶道:“你知道?”
曜有双血继限界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但她从来没和其他人提过自己血继限界的名字。
宿海阳点了点头。
看着止水和曜的眼神,他慌忙摆了摆手,“我可没偷听啊!”
两人:“……”
“是我在资料库中翻到的,记载很少,只提到几个特点,”宿海阳看向曜,“曜自己的血继限界,特点应该都知道吧?”
这是当然的。
“我觉得应该会有更详细的资料,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放出来。”
他这么说着,伸手揉了一把低着头思考的曜。
“安心吧,”宿海阳笑着,然后用胳膊肘轻轻顶了下止水,“不仅是止水,我也会帮你的。”
听闻此言,曜拍开他手的动作顿了顿,不过下一秒,她心里难得的感动,便化为了泡影。
收回手,宿海阳转而和止水耳语:“为什么感觉曜这一年一点都没长。”
他并没有刻意压低话音,说的话一字不漏地全进了曜的耳朵。
止水的肩膀诡异地抖了一下。
“阳你这么说是要付出代价的。”他友善地提醒道,并在心里庆幸,得亏曜不是犬冢樱那样的暴脾气,不然现在可能已经满演习场追着宿海阳打了。
但她也是要强的性子,被阳这么直接地踩到痛处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止水看了眼曜的眼睛,很快便从里头发现了郁闷的情绪。
她不说话了,站在原地像块石头。
完了。总结先前和曜相处的经验,止水对自己的挚友宣判了死刑。
曜的脾气可以说是很好的,好到从来没对人发过火,对于他人一些不善的举动,她也从来没有起过报复之心,虽然对生人的态度看上去冷漠了些,但是止水心里很清楚,扒去那层娃娃一样的外壳,曜比绝大部分人都要来得温和无害。
当然,这是有前提的,首先第一条